【摆烂小澜:就我俩喝?那太没意思了,你去摇点别的朋友吧。】
【Pidrij:1。】
【谈恋爱:佑哥你来?】
【Pidrij:嗯。】
柯钧佑已经超过两个礼拜没有在群里回复任何消息,突然的出现让人有些猝不及防。段槿几乎没有思考,在看到这条消息后,她去衣帽间随便找了件外套穿上,拿上车钥匙就直接出门了。
根据谈修焱分享的地址,进入酒吧后,在人潮拥挤的内场找到他们所在的卡座时,几人已经喝嗨了。
卡座里坐了得有十来个人,全是谈修焱摇过来陪喝酒的,除了秦澜以外全是男生,他们一个个活跃得不行,围着秦澜教她玩各种酒桌游戏。
秦澜玩不来,每回快要输掉的时候就要谈修焱替自己玩,要是这群人不放过她,输的酒她就和谈修焱一人喝一半,直接把耍赖皮摆到了明面上。
而柯钧佑,他似乎并没有参与到游戏中,坐在角落处一个人喝着酒,整个人显得麻木,他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低,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段槿就这样站在卡座旁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被谈修焱发现。
谈修焱一弹站了起来:“诶公主,你怎么来了,你也没说你要来啊。”
揣在兜里的手紧了紧,段槿余光注意到,在谈修焱说出这句话后,柯钧佑似乎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很短暂的一眼。
沉默了两秒,段槿说:“刚好在附近,顺路过来的。”
谈修焱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半夜十二点,你刚好在附近?”
不等谈修焱继续说些什么,秦澜已经拉着段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还顺带吐槽:“你话怎么这么多,刚刚我输的三杯,你全喝了。”
谈修焱不敢再多说半个字,默默坐下,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掉。
段槿的突然出现对于秦澜来说,就如同遇到了救世主,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秦澜拉着段槿又是聊八卦,又是拍视频。
不清楚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今晚秦澜的话特别多,也活跃。在这种时候,段槿就显得特别像低精力人群,隔一阵就要走一会儿神,每次走神,她的视线都会不自觉地挪到沙发的角落处。
柯钧佑好似屏蔽掉了周遭的所有声响,一副与世隔绝的姿态。
段槿没细数他到底喝了多少,别人是玩游戏顺带喝酒,他是把酒当水喝。
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再一次被他牵动,可今晚两人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跟陌生人没有区别。
段槿不自觉地就开始反问自己,为什么要突然过来,如果仅仅只是为了看他一眼,好像没有什么意义,矛盾依旧存在,他也还是会出国。
正这么想着,柯钧佑突然站起了身。
原本谈修焱正跟人玩游戏,看到人要走,他连忙叫道:“诶佑哥,你干嘛去啊。”
此时柯钧佑已经转身离开卡座,只撂下一句:“出去透口气。”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卡座里有人问:“佑哥没喝醉吧,我看他一个人喝了大半桌的酒。”
谈修焱摆手:“害不会的,他酒量好得不行。”
这句话段槿并没有听到,早在柯钧佑转身离开时,她就已经跟了上去。但由于酒吧里的人实在太多,也拥挤,没走几步段槿就把柯钧佑给跟丢了。
找不着人,段槿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却始终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有些无措的,段槿慢吞吞走出店,站在台阶上,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
脑子乱得一塌糊涂,她再次反问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跟出来又能怎样呢,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吗,还是再追问一次出国的具体时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吗。
这些问题她统统回答不上来。
正准备放弃,一具滚烫的身体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
段槿的呼吸瞬间一滞,酥麻感迅速在后背蔓延开来。
她甚至没有看到对方的脸,靠上来的那一下,却并没有条件反射般地直接躲开,或许是因为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让段槿能轻松的辨别出他是谁。
只是这样突然的靠近,让段槿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一下又一下地冲撞着胸膛。
明明没有对视,但她的身体却异常僵硬,也热,感受到身后那人微微侧了下头,指尖轻轻触上了耳垂。
段槿想躲,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他说:“段槿,你耳朵好烫,也红。为什么。”
柯钧佑的嗓音略微带了些醉意,声音低沉到有些诱人。
段槿下意识做出吞咽动作,半天憋出一句:“你……靠我远点。”
喝醉酒的不是她,但她却开始说起了胡话,并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就已经说出口。
柯钧佑仍然处在她的身后,往她耳边凑:“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