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槿直接懵了,停在原地好半天。
然后看到柯钧佑已经走远,她的嘴巴小幅度地动了几下,说话十分缓慢:“你是不是疯了。”
柯钧佑不以为然,还在继续往前走,不等她,也不看她,好似在逃避。
段槿不清楚,追上去,没有进行质问,而是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问他:“好看吗?我说的是唇面钉。”像是知道如果不说清楚一点,柯钧佑夸的方向大概跟自己目前想听到的不太一样。
也因为这句强调,柯钧佑的视线终于重新落回到段槿的脸上,再缓缓挪向她的嘴唇。
盯着,然后说:“打了这玩意儿是不是没法亲嘴了。”
段槿就很认真地,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回答:“不清楚,得试试才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柯钧佑拖着长音哦了声。
这之后段槿基本上就没怎么说话了,在疼痛感彻底来临之前,她一口气拍了不少照片。
坐在头等舱候机室,她从相册里挑选了一张自拍照发在ins上。
照片中,她下唇瓣中央戴着一枚桃粉色满钻的螺纹十字架唇面钉,而她的旁边还坐着一个人,只露出了戴耳钉的那只耳朵。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照片中刻意出镜的是哪位,之所以段槿挑了这张照片发,是因为其他的照片,柯钧佑出镜率更高,也更过分。。
为了发这张照片,她算是豁出去了,也懒得管会不会被人议论,她不太在意这些,漂亮就行了。
回申城的飞机上,段槿的下唇瓣开始红肿,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长,她唯一能吃的食物就是粥,还不能太烫,得等差不多快凉了才能艰难的往嘴里送。
等喝完粥,柯钧佑塞了几颗消炎药给她吃,顺带又吃了一粒止痛药。
等两人下了飞机,关闭飞行模式,段槿才看到五人群里的消息。
【摆烂小澜:打唇面钉疼吗?其实我也想打,但我怕疼。】
疼得有点晕乎的段槿,面无表情地敲字。
【ukiava:不太疼。】
看到这条消息的柯钧佑,又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然后就又被段槿给瞪了。
柯钧佑哄她:“别骂人,嘴唇都肿了,等消肿了再骂。”
段槿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之后她肯定是会骂回来的,这回绝对不可能再忘记,因为不记仇的缘故,柯钧佑躲过太多次了。
这么想着,她都准备往备忘录里记了。
被柯钧佑拦了下来:“别记了,我到时候会提醒你骂我的。”
嗯……段槿被成功哄好。
短暂的假期结束,临近期末周,绝大部分大学生都在临时抱佛脚,原本空荡的图书馆,现在需要提前预约抢座,没抢到位置的人就只能去校外的咖啡店学习。少数人会愿意待在宿舍,宿舍有床有空调,环境过于舒适就容易犯困,也容易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
而段槿,她所学的专业里有一门课程的期末考试,是以交作品的形式进行判分,刚巧这门考试跟摄影相关。摄影社社长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主动推荐了一位模特给段槿。
回国的第二天,段槿就被社长带着跟这位模特见了面。
柯钧佑并不知情,在学校两人基本上不会给对方发消息,也不会聊自己专业相关的话题,但今天是个例外。
柯钧佑在上完最后一堂课后,边出教学楼,给段槿发了个消息。见对面迟迟没有回复,他拨了个电话过去,显示的是对方正忙。
柯钧佑离开教学楼,手机揣兜里,朝着校外走,经过操场时,隔着老远,他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而这人的对面,两臂距离外,站着一个穿着打扮十分前卫,长相偏阳光的高个子男生。
柯钧佑停在操场外没靠近,微微眯起双眸,眸底掠过一丝危险的暗光,正死死盯着那处。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他掏手机出来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随着嘟嘟声响起,柯钧佑看到,段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很随意的瞟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人后,连挂都懒得挂,直接拨了静音键,把手机揣回了口袋。
目睹这一切的柯钧佑,脸部肌肉都变得僵硬扭曲,他轻扯了下唇角,依旧没打算离开,一直站在树荫下,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结束拍摄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和这位模特在操场附近分开,段槿抱着相机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
来到停车位,段槿刚用车钥匙开了门锁,柯钧佑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速度极快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坐进了车里。
他走路一点儿声都没有,段槿险些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她短暂松了口气,也上了车。
此时,柯钧佑已经系好安全带,他没有过多询问刚刚段槿为什么要挂自己的电话。
直到车驶离学校,行驶了一段路程后,段槿兜里的手机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