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痒 我们昨晚接

    此时此刻,被柯钧佑这样直白又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着,段槿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来气。

    后颈处的那只手就像是困住鸟雀的笼子,它漂亮又结实,小小一个,上了锁,逃不出,却又是一个很好的住处,而买来这笼子的人,似乎才是真正无法离开鸟雀的那一个。

    他内心深处的独占欲正在不受控的生长,埋下的种子冲破土壤,他不允许她走,用舌尖轻舔了下段槿柔软的嘴唇。

    那舌尖仿若带着电流,刺激着段槿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她不自觉微微张开了嘴,两人的舌尖自然而然地触碰到一起,亲吻转为了交缠。

    柯钧佑将滚烫的气息一点点的喂进段槿的嘴里,看到她紧闭双眼,轻微皱了下眉,不清楚是排斥这种触感,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矛盾的,想逃走的同时,舌头却又勾了上取悦。

    唇舌缠绕,极其相似的气味正纠缠又对冲着。

    两人的气息都十分凌乱,柯钧佑的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被欲望所浸透,注视段槿的眼神中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尤为复杂,半眯着眼,看着被吻得神志不清快忘记呼吸的段槿。

    柯钧佑没有把段槿抱到腿上坐着,这样似乎有些太过分,他是理智的,他始终这样觉得。

    不知吻了多长时间,兴许是有些缺氧,也可能是困懵了,亲着亲着,段槿没了动作,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柯钧佑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不像往常那样平缓,累得够呛,正大喘气。

    见此情景,柯钧佑无声叹了口气,唇上还留有余温。他垂眸看着怀里呼呼大睡的坏猫,月光倒映在她沾有津液的嘴唇上,他用指腹轻轻擦拭,随后再次落下一吻。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段槿睡得很沉,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柯钧佑步伐轻缓地踱到床边,看到她一副赖着不打算走的架势,他有些没辙,强行将刚冒出的念头按下去,直接掀了被子,把人抱起弄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回到卧室,柯钧佑早已没了睡意。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盒没拆封的香烟,边拆塑封膜,他来到阳台,推开玻璃门,站了出去。

    十月中下旬的申城,昼夜温差大,前不久下过小雨,乌云压在城市上空,空气中的潮湿感,就连呼吸都带着滞涩。

    柯钧佑不紧不慢地从烟盒中取出一支香烟咬在唇边,顺手拿了阳台桌上的火机点燃了烟。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想起不久前的那通电话,他掏手机出来点进与7zieo的聊天框内。

    【Pidrij:什么事?】

    大概过了几分钟,对面依旧没有回复,柯钧佑没再管,手机撇到一旁,将烟捻灭,重新躺回了充满甜滋滋气味的被子里。

    -

    从睡梦中惊醒,段槿环顾四周,确认自己所在的位置是绝对安全的后,她才去摸枕头下的手机。

    查看完时间,段槿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某些碎片化的片段。

    很乱,也离谱。

    她闭着眼揉了下太阳穴,暂时将这些混乱的片段从大脑中清除,起床洗漱完出了房间。

    就看到柯钧佑沉着张脸半靠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

    他样子看着很疲惫,整个人十分反常,就连选择的影片也从悬疑惊悚,变为了爱情片。

    段槿走过去,才发现,反常的点远远不止这些,还有他喉结旁的那枚创可贴。

    盯了几秒,她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你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有点重。”

    话音落,她自认为不算太刻意的八卦了一嘴:“你脖子被蚊子叮了?还是被别的什么给咬伤了?”

    闻言,柯钧佑的眼底没有丝毫温度,投过来的眼神让段槿莫名有种心虚感,可是她有什么好心虚的,又不是她咬的。

    见柯钧佑不说话,目光缓缓下移至她手上拿着的,咬了半口的草莓。

    段槿觉得他好生奇怪,懒得管了,已经在旁边沙发上坐了下来。

    此时五人群里不断有消息涌出,段槿闲来无事点进去看。

    几人的话题停留在约饭这事儿上。

    【谈恋爱:是去港芙居吃吗?】

    【7zieo:下午高尔夫?】

    【摆烂小澜:我都行啊,看公主。】

    【谈恋爱:@ukiava @Pidrij 你俩起没起啊,快别磨蹭了赶紧出门,港芙居见各位。】

    虽然他们五个上的是同一所大学,但由于学院不同,约饭就变得尤为困难,更别提出去玩儿,每回组局要么这个没空,要么哪个被叫去当苦力。

    起初他们还能忍受一个礼拜见不着一面所带来的无奈,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就商量着每个周末都必须见,见还不够,最好是从睡醒那一刻开始就待一块儿,各玩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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