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陆雨霁终于不再被梅念无视。
梅念没有完全原谅他。
她本就是睚眦必报的性子,陆雨霁叫她掉了那么多眼泪,没有将他一剑砍死,已经是很大度了。
梅念对陆雨霁时冷时热,心情好就同他说两句话,心情不好便当看不见这个人。
秋日已过,清玄门在山上,早早入了冬。
十一月的天,已经下过了两场雪。
屋外细雪纷飞,屋内温暖如春,梅念懒睡刚起,轻轻打着呵欠坐在床沿,看陆雨霁半跪在地,帮她整理裙摆。
按理说,苍龙的繁衍期应该过去了,不知为何,至今还没结束。
梅念是昨日发现的。
想到陆雨霁一言不发忍了四个月,她垂眼看向陆雨霁,翘了翘唇角。
陆雨霁握着纤瘦脚腕,正要为她套上罗袜,那只脚忽然挣开他的手,不轻不重,踩在了胸膛上。
半跪在榻前的身躯僵了僵。
忍耐煎熬了四个月,她给予的任何触碰,都像烈烈燃烧的火。
不等他反应,雪白足尖点着胸膛,缓缓滑了下去。
然后,用力地踩住他。
陆雨霁闷哼一声,当即要捉住那只作乱的脚。
“我让你动了吗?”梅念居高临下睨着他,脚下的力度又重了些许。
她刚起身,身上暖和,足底也暖和,温度隔着衣袍一点点渗进去。
陆雨霁的手停在半空,极尽隐忍地喘息,抬眼望她,声音低哑:“念念……”
梅念听出了他的恳求。
陆雨霁深知她不会给个痛快,在恳求她放过这样的作弄。
“师兄,你不喜欢吗?”她眉眼弯弯,低头看他,踩着又碾动了几下,“我看它很喜欢呢。”
陆雨霁薄唇紧抿,无可辩驳。
屋内设了法阵,冬日里很暖和,他不到片刻已渗出细密汗珠。
梅念像找到了有趣的玩具,两只脚都踏了上去,左右踩踏摆弄,等他气息急促时,忽然静止不动。
待他稍稍缓过来,又再次肆意作弄。
陆雨霁强忍着让她胡来,一手撑在榻沿,五指紧攥,手背青筋毕现。
银白鳞片沿着颈侧蔓延,龙角早已探出。白袍之下,宽阔胸膛随着急而沉的气息不断起伏。
一滴汗顺着紧绷的下颌滑落,落在了雪白脚背上。
梅念一眨不眨盯着他,饶有趣味观察他的反应。
一剑压四境的道君半跪在她面前,任她踩踏折辱,稍稍一想,就令梅念眼眸极亮,动作也随之重了几分。
陆雨霁喘息更沉,喉咙溢出一声闷哼。
梅念再次重重踩了一下,察觉到他快要落败,忽然静止不动了。
被人强行掐断的感觉十分痛苦,加之陆雨霁遇上繁衍期,眼底欲念翻涌,几乎难以克制。
陆雨霁仰头去看,给予他欢愉又残忍收回的女郎端坐着,似神女庙里供奉的神像。
神女托着腮,轻轻翘脚,以足尖点了点他,“你把我的脚弄脏了,处理干净。”
陆雨霁闭了闭眼,竭力压下把梅念推入榻中的冲动,勉强平复气息,起身出了门。
等他回来时,身上的衣袍已经换过,衣襟齐整,襟扣系得一丝不苟。
修长手掌托起梅念被弄脏的双足,用布巾仔细擦拭。
她自小娇养,能坐轿绝不自己走路,一双脚细腻柔软。陆雨霁握在手中,喉结无声滚动。
梅念很快发现了他的反应,瞥向陆雨霁某处,从鼻腔挤出一声:“嗯?”
陆雨霁放下双足,抬眼看她,神情平静,眼底的欲色与侵略性一览无余。
“念念,忍不住。”他平铺直叙道。
身处繁衍期煎熬,无需她做些什么,只要看见,便足以让他忍不住有反应。
梅念抿着唇瞪向他,飞快蹬去一脚。
真是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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