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启开一看,里面装着三枚胭脂色的小药丸,咕噜噜晃动着,散发出浓浓的甜香。
陆雨霁:“……”
他知道为何有些眼熟了。
这是三师叔研制出来的得意之作,他不对外售卖,每当有相熟的人成亲,三师叔必会送上一份,听闻口碑很好,好到常常有人上门求药。
陆雨霁面无表情,握住小瓷瓶的手指不断收紧。
梅念保持着肃然,不动声色打量他,犹嫌不够,往火里使劲浇油,“师兄放心,就算要吃药,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陆雨霁不言不语,静静看着她。
点墨般的眼眸如水渊幽沉,梅念没看见自己想要的反应,催促般晃了晃他。
“你说话呀。”
陆雨霁终于开口:“你想我吃吗?”
这些日子,只要与她亲近,就是对他的煎熬与考验。为此他百般隐忍,竭力克制。
他的师妹究竟是如何生出,他需要此药的念头?
青年神情平静,眼瞳如墨,无端令人觉得山雨欲来。
梅念当然清楚陆雨霁身上没有毛病,这药不过是从三师叔那借来的逗他的。
但陆雨霁的反应和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那双眼眸看得她小腹发紧。
鬼使神差的,梅念点了点头。
下一刻,陆雨霁抬手,仰头,喉结随着吞咽滚动。
三枚药丸全被吞了进去。
梅念倏地瞪大双眼,险些从陆雨霁身上跳起来,“你怎么都吃了——”
陆雨霁握住她的后颈,吞没了尾音。
一枚药丸由舌尖卷着,送进了梅念口中,浓郁甜香瞬间在两人唇舌间化开。
“唔……我不吃……”她左右扭头,怎么也避不开。
梅念肩头忽然一凉。
刚系上没多久的双耳结散落。
一阵天旋地转,她跌回了床榻。指骨修长的手倏地扯落纱帐,遮去大半天光。
梅念目眩神迷地伏在榻上,身后的人穿戴齐整,与她截然相反,下意识背过手,摸索着勾住他的衣襟用力往两边扯。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梅念不依不饶,换了只手来,随后也被按住。
陆雨霁半跪在榻上,薄唇紧抿,单手禁锢住她的双腕压向纤薄背脊,再次俯身,一手托住小巧下颌,迫使梅念扭过头,重重吻了下去。
三师叔的那瓶药,是梅念去串门时随手顺走。
她不知药效,但闻出里头有情香的气味,原本只为激一激陆雨霁。
却万万没想到,他会三颗全吃下去,还这样坏心眼强喂了她一颗。
映入窗棂的日影愈发的亮,从早上到午间,日影开始西斜。
山衔落日,黄昏将近,屋内一点点暗下去。
梅念腿在打颤,被完全圈在宽阔胸膛前。
隔着对方齐整的衣袍,鲜明感受到了胸膛传递来的滚烫温度。
一条手臂横在腰腹上,雪白袖袍垂落。
大半日了,她都没瞧见陆雨霁的脸。
梅念从睫羽到鼻尖都水淋淋的,用尽余力,使劲拍压住腰腹的手,“换、换……”
头顶传来沉沉的喘息。
屋内没点灯,暮色也即将散尽,光线昏沉沉。
片刻后,圈住梅念的手臂终于松开,她仰面跌入床榻,余光瞥见一闪而过的冰冷光泽。
在看得更清楚前,微凉布料落在了面上。
梅念下意识去揭,手腕又一次被圈住,按在了头顶。
细细带子顺着脸颊滑落。
她蓦然意识到,这是她的小衣,火辣辣的烫意烧到了耳根。
宽大手掌握住了她的膝弯。
折腾了许久膝盖本就酸痛,梅念又恼又怒,胡乱踢踹出去。
“混账,快滚下去——”
陆雨霁迎面挨了两脚,反手把乱踹的脚提到肩头。
他俯下身,急而沉的气息抵住梅念的唇,哑声道:“念念,不是你觉得我有隐疾吗?”
“药也是你让我吃的。”
“为何不要?”
梅念结结实实体会到了三师叔得意之作的厉害。
恼怒之下,她用力咬陆雨霁的唇。
他寸步不让,继续勾着她纠缠,淡淡血腥气在唇舌间漫开。
胭脂色小药丸的药效入夜后才消去。
胡天胡地了半日,以至于梅念接连两日,只要一想起那药,就下意识并紧腿。
休整了几日,梅念缓过劲了,开始回味起来。
陆雨霁一向端肃,自制力极好,梅念少见他失控的样子。
她的坏心都用到了陆雨霁身上,隔三差五勾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