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不敢吗?”
素白手指顺着心口的鳞片缓慢下移。
陆雨霁常年炼体,肩背宽阔,衣袍向两侧散开,胸腹处块垒分明的肌肉一览无余。
随着手指下移触碰,紧绷的肌肉线条延伸至下腹。
那处浮起淡青经络,隐没在未解开的腰封深处。
梅念的手停在那,来回触摸腰腹两侧的鳞片,轻轻勾挠,一眨不眨盯着陆雨霁的神情。他的眼眸变成了竖瞳,瞳仁窄成一线,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潮。
陆雨霁看她仗着几分醉意胡作非为,下颌绷得很紧,喉结滚了又滚。
他没有回应梅念的挑衅。
也没有阻拦她。
梅念被他这副模样激得喉咙发紧。他明明已经这样了,却还是端坐在竹榻上,不闪不避,由着她作弄。
古怪的兴奋感令她指尖发麻,连带着心跳也快了几拍。
梅念摸够了鳞片,转为一寸寸抚摸淡青经络,感受到手指下的肌肉紧绷如坚硬石块,更加肆意妄为。
他的沉默纵容了梅念的坏心。
一根手指向下探,勾住了他紧束的腰封。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呢?”少女扬起脸,醉而不自知,一对乌黑眼眸亮极了,恶劣又得意洋洋。
不等她继续动作,滚烫手掌握住柔韧腰肢,力度很重,简直让她挪动不了分毫。
忽然间,梅念小腿一凉,碧青襦裙被捞起来堆叠在膝弯处,绣鞋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榻下,光裸的脚背贴着竹榻边缘,被凉意激得蜷了一下。
陆雨霁有一双生来就为执剑的手,指骨修长分明,因常年练剑,指节与指腹生有薄茧。
而梅念吃穿用度从来都是最好的,衣料稍微粗糙些许,都能把皮肤磨出红痕。
猝不及防地,薄茧一点点碾过。
“啊!”梅念惊叫一声,险些弹起来。
一双眼眸瞪圆,无措茫然又带着几分恼。
他怎么能……
他怎么能这样!
握住腰肢的手掌令她纹丝不动坐在原处,完全没有逃避的余地。陆雨霁紧盯着她的面庞,喉结滚动,力道有些失控地加重了几分。
这种感觉太古怪,像难以躲避的潮汐向梅念涌来。
“滚开……不许碰……”梅念呼吸急促,耳根快要烧起来,咬着唇东躲西扭想要逃离陆雨霁。
她挣扎起来没有章法,乱动间不知撞到什么,陆雨霁脊背紧绷,眼眸暗沉沉,按在腰侧的力道更重。
那只执剑的手双指一并,捏住她那点滑腻肌肤。
“唔啊!”
原本挣扎的人一僵,眼眸沁出泪珠,即刻软倒在他肩上,急促又湿漉漉的呼吸打在陆雨霁颈侧。
月光错落映入,素纱扬起又下落。
陆雨霁微微闭目,额间已渗出汗。他维系住最后一点克制,轻缓安抚几下,侧目望着眉目含潮意的脸庞。
“还玩吗?”
这话落在梅念耳朵里,等同于激将。适可而止四个字从来不适用于她。
梅念感受到一点残留的微微刺痛,恼怒至极,一口咬住陆雨霁肩头,齿关用力闭合。
动作代替了回应,她摸索到陆雨霁的佩剑,另一只手向上摸到龙角,然后两手同时用力一攥。
发力的瞬间,面前的身躯僵得像石块。
陆雨霁重重吐息,克制化为乌有。
薄茧带来的粗粝触感更加分明。
梅念紧随着一颤,咬得更用力,手上也攥得更用力。
生于额侧的龙角坚固又敏锐,任何的触碰都会放大数倍,她两只手都在使劲,陆雨霁在疼痛中竟生出几分难言的颤栗。
月色如水,静室外松涛声阵阵。
谁都不曾说话,静室里偶尔夹杂几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和细碎的呜咽。
梅念被逼得快发疯。
咬得更用力或抓握得更用力,都会换来更重的力道,一旦如此,她又受不了,混乱间更使劲地抓咬。
颤栗在背脊与小腹处不断堆积,多得要把她淹死。
夜风渐缓,松涛声小了许多。
曜山为道君准备的居所僻静雅致,静室之外,有一汪灵泉,周遭安静下来时,在静室内能听见流水潺潺之声。
陆雨霁曾斩杀邪魔无数,极大多数时候一剑毙命,他向来善于找到对方最薄弱之处。
有一瞬间,梅念觉得自己也成了魔物,死在了陆雨霁手里。
命门被他反复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梅念终于放弃角力,手指虚软滑落,垂在陆雨霁身侧的足尖紧紧绷着。
乌发间的珠钗擦过他的下颌,梅念胡乱摇头,一张口全是喘气声。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