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的微凉,是刚才麦卡伦威士忌醇厚又冷冽的味道,身影静静的靠在昏暗后排,许久不言。

    沈林夏主动询问:“谢总,我们现在回酒店吗?”

    半晌,他低低地应了声:“嗯。”

    尾音几乎是气声,粗砺得如同砂纸磨过。

    沈林夏这才发现他脸色白得厉害,左手攥拳克制地搭在上腹,衬衫被压得皱乱,已经没了方才酒桌上意气风发的模样,明显是胃不太舒服。

    “谢总,您还好吗?”她连忙问,“对面好像有个药房,我去买点胃药?”

    车停了太久没动,已经有同事探寻地张望,往这边走来。

    “别声张……”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短促命令,“开车。”

    沈林夏不敢拖延,立即开车驶入车流。

    只是这一脚油门踩得太猛,纵使宾利性能极好,失重感也很强。

    谢嘉程不适地闭了闭眼,质疑道:“你真的有驾照?”

    “真、真的有,我开慢点……”

    沈林夏心虚的声音越来越小,握着方向盘的手心紧张得微微出汗。

    自从大三暑假考完驾照,除了过年走亲戚偶尔掌舵,还是在二线小城市空旷的大路上,其实她这两年根本没怎么开过车。

    夜深后路上车并不多,但港城道路狭窄,又是完全陌生的城市。

    沈林夏明显高估了自己的车技,一路开得摇摇晃晃,在十字路口右转时,远处突然窜出一辆电瓶车。

    她赶紧踩下刹车。

    谢嘉程猛地随惯性往前冲了一下,安全带重重勒在胸口,薄唇瞬间抿得发白。

    许久,他才气喘着挤出几个字,语气威压低沉:“沈林夏,你想谋杀……就直说。”

    沈林夏飞快将豪车停在路边熄火,盯着导航上还有好几公里的距离心虚道:“领导,对不起,我坦白,其实我三年前考完驾照就几乎没开过,但刚刚那个情况,我没敢说……”

    谢嘉程不答,伸手降下车窗透气,侧脸隐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神色,只有那冰冷中深深疲倦和不悦的气场,让沈林夏心里实在没底。

    “如果把这么贵的车碰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她解开安全带转过去,小心翼翼地说,“不,我是说如果把您伤到了,我罪过可就太大了,我还是给您叫代驾吧。”

    车熄火了,后排被浓稠的夜色与寂静淹没。

    道路上车辆飞驶,窗外流光不时掠过,照在谢嘉程的脸上。

    男人眉骨格外深邃,鼻梁高挺,光落上去切割成明暗的色块。

    他兀自合着双眼,额上沁着一层薄汗,胸膛起伏,呼吸声沉重而克制,忽快忽慢,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良久,谢嘉程终于缓缓轻吐出一口气。

    修长手指扯松领带,又搭上衬衫纽扣,试了几次都滑开,他眉头微皱,略微不耐地加重了力道才解开。

    衣领凌乱开敞,黑金暗纹领带搭在胸前。

    他仰头靠向椅背,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脉络分明,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唇也随之微微张开。

    昏昧中,一种近乎暴烈的侵略和性.感,无声弥散。

    这谁顶得住啊!

    沈林夏不自觉抓紧了安全带卡扣,感觉浑身都跟着发热,心里的兴奋和道德在疯狂打架。

    她目光垂下去,强迫自己不敢再看他。

    “谢总……你好些吗,要不要去医院啊?”

    谢嘉程简略道:“副驾驶……药。”

    沈林夏听懂了,连忙探身打开了副驾的置物筐,左侧放着两三个不同的药盒,其中还有一只拆开的小药瓶。

    他说:“四片。”

    打开药瓶,沈林夏无意瞥见瓶身小字写着,推荐剂量是一次不超过两片。

    她没敢多问,倒出四片递过去:“谢总,旁边有便利店,我去买点热水吧,胃疼最好不要……”

    湿冷的指尖从掌心划过,激起转瞬即逝的轻微颤栗。

    沈林夏的话还没说完,谢嘉程已随手开了瓶矿泉水,将药片就着冷水咽了。

    他靠回椅背,重新合上双眼:“不许叫任何人,继续开。”

    沈林夏乖乖遵命,调整了一下心态,屏息继续开车上路。

    这次她油门、刹车都轻抬轻踩,尽管开得有些慢,但沿着大路也还算平稳。

    等红灯时,她悄然透过后视镜往后看。

    谢嘉程左手握拳更深地抵在了上腹,却依旧坐得很直。

    回想上次半夜在办公室,他大概不愿意自己这幅样子被多一个人看见,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代驾。

    就这样提心吊胆地开到酒店,沈林夏也出了一层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她婉拒了迎宾代泊车,将车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

    引擎熄灭后车里变得异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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