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净净一起带波比来狗狗公园。”
镜头晃了晃,拍到旁边的桑净。
以前在大学宿舍,桑净没少喝许煜明带的奶茶,亲切地喊了声:“煜明哥。”
许煜明摘下口罩,露出张轮廓柔和的脸,一双温柔的桃花眼,鼻梁秀挺,唇色浅淡,整个人透着一股书卷气的清俊。
白大褂的衣领雪白,衬得他气质愈发干净,胸口别着“北川市第二中医院,消化内科”的牌子。
许煜明比沈林夏大三岁,是沈父在退休前最得意的学生,上学时他家住校,食堂条件很差,沈父惜才,就经常把他带回家吃晚饭、辅导竞赛题。
两个人一起长大,很多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家的亲兄妹。
许煜明眼尖问:“小夏,最近工作又熬夜了是不是?看你脸色都不太好,上次我寄给你的药茶喝了没有?”
“喝啦,都喝完了,感觉身体倍棒。”沈林夏讪笑,转移话题,“哥,你穿白大褂真的帅呆了,怎么那么合适呢,像给你量身定制的时装。”
其实那药茶难喝得很,泡出来满屋子苦味,连波比都不愿意靠近,她早就偷偷扔掉了。
“你就给我灌蜜糖水吧,就怕我劝让你换个轻松的工作。”许煜明无奈地笑,“年纪轻轻别不把身体当回事,拿健康换钱是最不值得的——”
沈林夏笑他:“哎呀,哥你现在已经比爸都啰嗦啦。”
这时有医生走近:“许医生,二床的病人家属来了。”
他抬头:“我马上去。”
“那你先忙吧。”
“等等,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有个好消息。”许煜明重新戴好口罩,挂上听诊器,眼中泛起浅浅笑意,一边起身一边说,“我今天接到通知,之前的考核通过了,年后就能调到南市中医院。”
他这些年一直在北川读医,研究生毕业后又留下规培。
“真的?”沈林夏惊喜,“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说,“八九不离十了,最晚二月份就能过来。这样离你和沈叔叔近些,我们能在一个城市工作,叔叔也放心。”
“耶,请我们大餐!”
“想吃什么先列个清单。对了,你还是之前的地址吧,我寄一箱同事家果园种的水蜜桃过来,记得签收。和朋友们分着抓紧吃,最多能放半个月。”
许煜明已经到了走廊上,镜头有些晃,“好了,我去忙了,你们在外面玩注意安全。”
视频利落地挂断。
“让我看看水蜜桃到哪儿了,他同事家种的可甜了。”沈林夏美滋滋地搜物流,又忽然想起来,“你可别把我调去aurora的事情告诉我哥,他知道了,又要给我灌十全大补汤。而且,年底的时候我肯定早都从谢嘉程的魔爪之下跑路了。”
桑净不关心水蜜桃,反而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就你看不上公司那些毛头小子呢,差点忘了,谁能比得上煜明哥呢。”
沈林夏笑道:“什么呀,他是我哥。”
“不是亲哥呀。”
“胜似亲哥!”
桑净眨眨眼:“那说到底,也不是亲的啊。”
沈林夏给她锁喉,笑起来:“那他寄的水蜜桃你不准吃!”
“哎呀,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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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天气愈冷,这场暴雨是从中午开始下的。
玻璃幕墙被冲刷得模糊,办公室里灯光惨白,外边则黑压压的,像是世界末日。
沈林夏做完设计方案,站起来冲杯咖啡,转头看见总监办公室空着,连灯都没开。
她不禁感叹,这么恶劣的天气,领导在家休息,却让牛马来上班。
“小夏,你帮我也……接杯热水吧……”身边传来虚弱的声音。
同事周茜抱着热水袋趴在桌上,面色苍白,额头冒着隐隐的虚汗。
沈林夏吓了一跳:“茜茜,你怎么了?”
她弱弱道:“没事,我生理期第一天都会肚子疼的……今天中午淋了点雨,疼得有点厉害。”
沈林夏连忙帮她冲了一杯热腾腾的红糖水,关心问:“你要不要吃颗止疼药啊,我哥就是中医,偶尔吃一次对身体不会有太大影响的。”
旁边的同事说:“她已经吃过一颗了,好像没太大作用。”
“谢谢。”周茜接过红糖水,疼得都直不起腰,“再帮我拿一颗吧,我等会儿……还要去勘场馆呢。”
同事说:“哪能一个小时吃两颗啊,别再把身体吃坏了,你下午请假休息吧。”
“不行啊……”周茜的声音断断续续,坚持道,“明天概念展就要剪彩了,那边好多人……等着我过去收尾。”
她是做会展部分的,经常需要跑外景和场馆,这次是一个市中心商场的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