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她只会直接放飞。
“你要干吗?”
男生意识到不对。
“我把账先结了。你自己慢慢吃,我走了。”
司南拿起包包,没有半点要停留的意思。
“等等!”
男生却急了。
甚至伸手拉住她。
“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哦。
你还没说完。
但那关我什么事?
“你可以讲给愿意听的人听。”
话已说得明白:这些话,她不想听。也与她无关。
男生终于开始反思:“司南你别生气,是我错了。我刚才说的那些,也不是一定的,都可以商量。都可以商量的!”
司南笑了。
错了?
眼前人分明不是知道错了,而是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商量?
她从不认为有什么是可以“商量”出来的。
所谓的“商量”,不过是上位者说服(压服)下位者,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罢了。
司南没有跟对方“商量”的兴趣。
“不用了。”
司南斩钉截铁。
依旧要走。
“别!”
看对方完全不给余地,男生更急了。
连带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可以让步!刚才说的那些,我都可以让步!”
很好。
不是上位者式的“商量”。
而是下位者状态的“让步”。
然而,司南并不在乎。
“算了,这些并不重要。”
说着,瞥了瞥对方抓着自己衣服的手。
衣服挺贵。
男生原本看得并不是很舒服。
他觉得一个女生,尤其是还在读书的女生,没必要花那么多钱。
贵的衣服,就是虚荣,是智商税,是韭菜。
——他一直那么认为。
他原本还想教育司南的。只是还没讲到那一步,对方就想跑路了。
原本这些衣服,如果挂在店里,他是不太敢摸的。
太贵了。
但此时此刻,这些天司南的态度,还是让他有了底气,来拽对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