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瞬间让陈方疏像坠入了蜜罐子,浓稠的蜂蜜将他困住,整个人僵硬到动弹不得。
“你喊过我哥。”他这么说。
陈窈无所谓地说:“又不是亲的,可以接吻。”
紧接着,她的吻重重落下来,落到陈方疏唇上。她柔软的手捧着他的脸颊,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于是再理智的人也忍不住沉沦进去,喑哑着声音说这颗草莓他要仔细尝一尝味道。
荒唐。
荒唐。
陈方疏颤抖着睁开眼睫,下意识伸手去扶住她,可却只捞到一片虚无。
漆黑,安静,周遭哪里还有第二个人?
哪有草莓伏在他身上?
浑身黏腻、湿漉、狼狈不堪,他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荒唐。
荒唐。
陈方疏冷着一张脸,走向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