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你是指想宰了他的感觉吗?】
-林映月:【不不不。我是说,那种感觉,那种。】
看到最后那条消息,陈窈盯着看了片刻,大脑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放映起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而该画面的男女主角分外禁忌。
陈窈捂着胸口,忍不住跑到厕所干呕。
有些东西就像致命毒药,根本碰都不要碰,最好好奇心也不要有。
有一说一,陈窈极为客观地评价,陈方疏的脸是女娲心血来潮精雕细琢创作出来的艺术品,挑不出一点瑕疵。
在陈窈印象里,这人不仅一直白到反光,甚至连痘痘都很少起。
上小学的时候,陈方疏还被星探发过名片,但因为性格实在是沉闷,不爱说话,烂泥扶不上墙,所以最后也没去上,要不然她现在说不定已经沾光过上明星家属的富贵人生了。
然而,陈方疏就像某种一直寄居在她家的冷血动物。
冰冷,黏腻,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阴暗潮湿的洞穴内,沉闷敏感,冷血麻木,无法像陪伴型宠物一样与人亲近,无法生出感情,也无法让人心生爱怜之心。
当然,某些情况仅限于他们两个人之间。
在爸爸心里,陈方疏可一直是一个品学兼优,没有缺点的好儿子。
陈窈笃定:【我不可能对他会有那种感觉,一辈子都不可能。】
柔软的粉色草莓床单深陷进去,陈窈仰头,将手机高高举过头顶,一个字一个字敲下来。
【谁要是喜欢上陈方疏这种人,无疑是自掘坟墓,飞蛾扑火。】
*
听见声音,陈窈回过神,望向门口。
陈方疏灰色外套被淋得全是深色雨点,额前的黑发也湿了几片,整个人稍显狼狈。
他将手上挂着水珠的塑料袋拿进来,说这是药房店员推荐的退烧速效药,陈窈怔怔地看着他。
陈方疏看到陈窈不说话,已经将药放在床头柜上后忽然看见有水珠在滴,他愣了一下,飞快脱掉外套垫在袋子下面。
他以为陈窈生气了。
因为很久之前陈窈对他说过,不要碰她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她嫌脏。
“你。”陈窈缓慢地眨眼,“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都没听见。”
“刚刚。”
“可是刚刚雨下的好大。”陈窈看向窗外,现在雨下得也很大,雷声滚滚,整个世界像要被掀得天翻地覆。
陈方疏不痛不痒地回答:“可是刚刚你发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