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奈美睨了她一眼:“没有。”
梨梨子准备为自己争取一下:“我就是——”
真奈美直接打断:“你这么着急干什么?等你以后毕业工作了,自然会有干不完的活的。”
“噗……”拉鲁闻言莫名笑了一声,顶着某人看过来的幽怨目光,毫无怜悯心地在一旁搭腔,“真奈美说得没错哦,梨梨子。工作是属于成年人的地狱,你只是一个即将上高中的学生,还是不要把心思放在这种事上比较好。”
梨梨子:“……”
“虽然但是,我也想帮家里做点事嘛。”
二级的高危任务她做不了,难道三四级她还做不了吗?
她虽然没有咒术界官方的咒术师品级执照,但就目前的实力来说,对付一只三级咒灵肯定是没问题的。
再说了,我们家这种小型事务所,根本就接不到一二级的高危任务嘛……
真奈美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这件事早就已经是老生常谈了,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梨梨子就会提出想要帮事务所分担点任务的想法。
“梨梨子,家里还没有困难到要你工作赚钱的地步。”真奈美面露无奈,但到底还是有点心软了,声音也柔和下来,“你现在应该苦恼的,是去哪个学校上高中。至于事务所的委托,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会向你开口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梨梨子撇嘴:“需要帮忙的时候?是找丢失的小猫咪,还是周末上门陪留守小朋友玩过家家,还是说替腿脚不便的爷爷奶奶跑腿?”
“而且以我的成绩,哪个高中上不了?根本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嘛,到时候当然是哪个学校出的奖学金多,我就去哪个学校啊。”
“那你就好好考虑赚奖学金的事情吧。”真奈美也给她夹了一筷子肉,直接塞进她嘴里,“好了,吃饭。”
“唔……”
像眼下这种情况,就是真奈美不愿意再继续谈论下去的信号。梨梨子只好听话闭嘴,低头猛地扒了一大口饭到嘴里,将两边腮帮子撑得鼓囊囊的。
说什么家里不困难,那都是骗人的。
事务所的房租水电,她们家三个人三张吃饭的嘴,再加上平时的日常花销,哪一样不要钱?
而且事务所在这边都开了两三年了,接到的委托还基本都是普通人的委托。
很多看似需要祓除咒灵的委托也大多都是些乌龙,或者干脆就是毫无威胁的三级咒灵和蝇头。碰到的二级任务少之又少,至于一级……现在家里还没有人可以出一级任务。
这样根本就赚不到多少佣金嘛……
哼!明明她们三个人里,就只有她的术式是能最大程度上保证安全的吧?
憋着一肚子气,梨梨子吃完了两碗饭,起身帮忙收拾了桌子,洗好了碗筷,打扫了厨房,甚至就连厨房的地也拖了一遍。
最后,她气鼓鼓地揣上钥匙,再次出了门。
拉鲁在一旁摊手:“生气了呢。”
“放心,她出去杀几只蝇头就消气了。”真奈美轻笑一声,透过窗户看着梨梨子渐渐走远的身影:“而且你不觉得,她一边生气,一边把所有家务都做完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吗?”
拉鲁闻言莞尔一笑:“嘛,确实。”
梨梨子,一款就算是生气了,也会毛茸茸地做好所有事的妹妹。
……
黄昏,天边的火烧云连成一片,整条步行街像是被抹上了层橘红色的油彩。
五条悟缓步走近,抬手递去一卷刚出炉的可丽饼。微热的油纸轻贴了下黑发少年的脸,奶油和蛋饼的甜香霎时溢满了鼻腔。
“哝,这份特意嘱咐过不要弄得太甜。”
“哦,thankyou~”夏油杰伸手接过,小心撕开多余油纸的同时,还不忘看一眼街对面那支长长的队伍。
五条悟在队伍中瞥见了熟悉的蓝色毛茸茸脑袋:“杰,你这样很可疑。”
“是‘我们’很可疑。”夏油杰语气淡淡地纠正他,“一起尾随了人家这么久,可别单单把自己摘出去。而且明明是‘白发带墨镜的家伙’说,想再研究一下她的术式,还擅自把台球厅里的残秽全都解决了吧?”
五条悟也纠正他:“全部的残秽中,起码有一半进了某个‘怪刘海的眯眯眼’的肚子。我可不信你对她的术式一点兴趣都没有。”
夏油杰:“兴趣的话确实有一点,但其实我更在意的,是只有我处于状况外的情况。”
卡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很可怕。
但更可怕的,是自己和挚友中,只有自己一个人会卡。
而更更可怕的是,挚友是唯一且同步回溯视角的知情者。
他们从来不怀疑对方的破坏力,以及想做坏事时的奇思妙想,所以最后台球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