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梦到我吗?”
“……有用,但还会梦到。”姜妙轻声回答。
她心底却有些心虚,幸好脸埋在许宥年肩头,不至于被她看到眼底的慌乱。
许宥年突如其来的询问打乱了她的步调,令她不得不思考如何应付她的疑心。
“还是让你无法接受的内容吗?”
“……是。”
“幸好我对妙妙姐的帮助是有用的,”许宥年好奇的问:“我可以问问梦里我们都在做什么吗?说不定可以帮你一起出主意?”
姜妙被她吓了一跳,骤然抬头,睁大了眼,“不行!”
“抱歉,我不该问的,”许宥年与她对视,眉心轻蹙,“妙妙姐当没听到好不好?”
她的声音比平常软,妙妙姐几个字故意念得轻极了,既像在耍无赖,又像在撒娇。
姜妙咬了咬唇,只觉得耳尖泛红,两人相贴的肌肤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
许宥年为什么要对她说这样的话?
她此刻的大脑无法思索清楚,却做了最本能的选择。
“也不行。”
她感受到许宥年的手撑在自己腰间,安全绳也拴好了,这才缓缓抬手捧住许宥年的脸,这一次她没有逃避和她对视,只有眼眶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湿润。
这回轮到许宥年睁大了眼,她原本想靠耍赖撒娇混过去避免尴尬,可此刻脸侧的手柔软且带着凉意,捧在她脸侧时又在细微的颤抖着,显然姜妙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
姜妙每一次下定决心想做什么,似乎都会难以控制的颤栗,这是她无法抹去的生理反应。
“上一次你说为了帮我,可以接受接吻,还算话吗?”
这一下好了,连声音都有些颤意。
“算——”
许宥年的话被吞没在姜妙突如其来的吻上,这个吻莽撞至极,连许宥年都下意识眨了眨眼,只感受到比指腹更柔软的东西在她唇角贴蹭,她很难说明这是什么感觉,可她能听到自己的心口在有力的跳动。
姜妙很快撑着她的肩膀将唇挪开了些,这么一下让她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的体力又消失殆尽,她的唇蹭过许宥年的下颚,轻喘着说:“你不是想知道梦里发生过什么吗?”
“每一次,你都会用比现在更加激烈无数倍的吻吞没我的声音。”
“宥年,”她盯着许宥年同样红透的耳垂,轻轻说:“帮帮我,让我知道梦和现实有什么差异。”
这句话让许宥年觉得姜妙像在给她抛出一块饵料,等待她上钩。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姜妙骨子里的那么一点恶劣。
可她无法拒绝。
她重新追逐着姜妙的唇,将她所有话堵进了唇齿间。
头顶的水流越来越大,两人被重新浇得湿透,可这里氤氲的空气却似乎灼热起来。
她们躲在这里,生涩的试探着,无论是姜妙还是许宥年都不会接吻,唇瓣相接后许宥年只会若即若离的一次又一次蹭在姜妙唇角。
姜妙的手抚摸在她后脑,她回忆着自己见过的大片,小心翼翼的舔舐在了许宥年的唇畔。
许宥年感受到些微的痒意,她学得很快,快到姜妙措手不及,快到姜妙觉得像是有一只金色的小猫在亲昵的和自己贴贴。
她闭上眼,和许宥年这样纠缠了许久,直到她支撑不住,重新把脑袋埋进了对方的肩头,她的唇角火辣辣的刺痛,一只手却循过来,揉了揉她的唇瓣。
姜妙诧异的睁大眼,可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去窥视许宥年此刻是什么表情,她亲得很爽,但她也亲累了。
“妙妙姐,你的嘴唇好像有一点破皮了,”许宥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气息也有些不稳,但语气透着些感叹,“如果有下一次,我去学习一下。”
“你要去哪儿学?也找人学吗?”姜妙下意识问道。
许宥年:“……”
在沉默中姜妙察觉自己说了什么,她有些懊恼的咬了咬唇角,还没感受到刺痛那只熟悉的手就已经抵着她的唇阻止了她的动作。
许宥年的声音这才慢悠悠从头顶传来,“当然是去看看资料,如果妙妙姐愿意,也可以下次亲自教我,就像今天这样。”
姜妙不一定是好老师,但许宥年一定是好学生。
姜妙因为脱力快宕机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她抬头看去,只见语气听起来颇为从容的许宥年唇角已经涌出来了一点血丝。
好像是她在刚刚咬的?
许宥年一点都感觉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