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姜妙偏过头,低声问:“我的车修好了吗?”
“好啦,”许宥年坐在滑板上,拧开一瓶水咕咚咕咚往下灌,“只需要洗一下就好了。”
于是姜妙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许宥年利落的换上了黑色的洗车专用围裙,手里拎着冲水喷头,只露出肩膀到手肘的一段流畅线条。
白色的泡沫咕嘟咕嘟的往下落,许宥年的手有力的抬起,水线在空气中掠出一道弧线,头顶的阳光落下时竟然划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连带着姜妙居然也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跟着水花跳动。
她很难说明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那一刻她凝视着许宥年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就是自己想找的人。
年轻、有朝气,只要靠近她就像靠近一切生机勃勃,和她如一潭枯水一般的社畜生活截然不同。
好想和她睡觉。
好想约她。
姜妙脑子里冒出来前所未有的想法,像是她压抑生活里突然蹦出来的一抹新鲜感,激发了她前所未有的激动,连指尖都因为这样冒犯且大胆的想法而颤抖起来。
她是不是应该想办法追她?
直到已经洗完车的许宥年走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妙妙姐?车好了。”
姜妙吓了一个激灵,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瓷砖独有的冰感令她冷静了些,也清醒了些。
她下意识避开许宥年没有丝毫阴霾的眼睛,语气慌乱,“啊?好的,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