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是说或许,今天动手术的病人能侥幸活下来…
怀揣着美好的愿景,雅克又沉沉地睡去了。不知睡了多久,睁眼就看到一张浓妆艳抹的脸,那漆黑浓重的眼线好像葬爱家族们流行的非主流妆。
雅克尖叫一声,差点从床上掉下来:“你是谁?你干嘛?”
“小帅哥,你终于醒了。”来者娇俏地眨了眨眼睛。
“我明明锁门了,你怎么进来的?”
“锁了吗?我一推,门就开了,谁能想到老板还在睡懒觉呢。”
新来的客人怎么说呢,不像省油的灯,雅克有点担心自家的门锁。
“还不起床吗?”女人微笑。
雅克忙起床洗了把脸:“抱歉,刚开业没几天,我以为没有客人,就多睡了一会儿。”
女人轻笑:“你不是有玛丽了吗?”
雅克开心道:“是玛丽小姐介绍您来的吗?她人真好。”
女人忽然贴到雅克身前,盯着他的双眼说:“小帅哥,我不管你在她身上用了什么魔法,我全要!”
她个头不高,眼神却很有压迫感,雅克慌不迭地点头。
“您请坐。”
她拎着裙摆,优雅地坐下来。
“好吧,您想要什么造型?”雅克通过镜子和新来的客人对视道。
“我要貌若美神,男女皆为我倾倒,王公贵族都爱我,即使国王也要亲吻我的裙角。”
“哦……真可惜,我还以为您是来美发的,没想到是来许愿的。”
她笑得前仰后合。
雅克的手指穿过女人黑色的长发,感觉发量有些稀疏,却出乎意料的十分干净,还有一股隐隐的柠檬果香。看来她十分在意自己的头发,大概不会任由他人随便摆弄,于是雅克又问她想做什么发型。
“你为玛丽做的头发,化的妆,都很漂亮。”她说。
“您想试试玛丽女士那样的风格吗?”雅克问。
“我还没想好,您觉得呢?”
“我可不能为您拿主意。”
女人却收敛了笑意,透过镜子上下打量雅克,棕色的眸中精光一闪:“男人就该替女人做主,女人什么都不懂,她们不懂任何事,甚至不懂自己,哪怕美丽这件事本身,女人自己觉得好看没用,得男人觉得好看才行,您不这样认为吗?”
雅克摇头道:“这是什么话,不说别的,只说美丽这件事,如果女人自己都不觉得美,她又怎么能全身心地去展示这种美呢?要知道信念这东西比我手里的化妆刷强百倍。”
她盯着雅克看了一会儿,忽然坐直身体说:“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雅克一愣。
女人又说:“听到了吗?我说你可以做主了。”
雅克这才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她的意思是,‘我选你,让你替我做主’。
好有个性的姑娘啊。
他穿越至今也有7年了,见过的大部分女人都磨平了自己的棱角,以适应穷苦压抑的生活,这位姑娘倒是与众不同。
雅克一边替她梳头,一边聊道:“您还没说呢,您和玛丽小姐认识吗?是她介绍您来的?”
女人耸耸肩道:“玛丽这女人漂亮是漂亮,就是脑筋不好使,客人转身就把她抛在脑后,她却总疑心别人抢她生意,有什么门道都藏着掖着,怕别人学她,可她不说,旁人就寻不到吗?”
“如此说来,您比玛丽小姐受欢迎。”
“当然,我可是头牌。”女人玩弄着自己的一缕头发,笑意浅浅,“您不信吗?因为我没她漂亮,身材也寻常。”
“我信。”雅克说,“您一定有自己独特的优势。”
雅克发现女客人的额头突出,略显稀疏的头发紧贴头皮,特意梳厚的刘海修饰作用也很有限,遮盖眼睛不说,还有些不修边幅的潦草感。
思考片刻,他把刘海全梳了上去,看到女客人皱眉,雅克急忙说:“我们先试试这个发型,如果不喜欢就重新梳,直到您满意为止。嗯……您不喜欢自己的额头是吗?”
“我的额头太大了,你不觉得吗?”
“在遥远的东方,中国人形容美女有‘螓首蛾眉’的说法,指额头宽广方正,像蝉一样饱满而舒展,而且还有种迷信的说法,露出额头有助于财运和事业运,在我看来您的额头也丰满圆润,只要修饰得当,一定很好看。”
接着雅克用倒梳的方式,为女人打造了一款巢式高颅顶发型,考虑到女人身材娇小,他又编入足量假发,梳起一款相对高耸的后包型发髻。因女人微微驼背,他将发尾打散,使之更丰满有弹性,借以遮丑。
女客人脸上的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