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5
    第101章 第 101 章 将她整个人

    寻到千宿和忘川之后, 玹攸便寻了一处僻静之所暂且安顿下来。

    这处院落隐在层层山峦之后,四周古木参天,灵气虽不算浓郁, 却胜在清幽无人,是个藏身疗伤的好去处。

    玹攸抱着千宿, 大步流星地穿过庭院, 径直入了最里面的一间静室。

    他抬脚将门合上, 门板在身后发出一声轻响, 隔绝了外头所有的目光与声响。

    淮临站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在自己面前合拢,手指攥了攥袖口, 终究没有跟上去。

    他转身去了忘川那边, 将依旧昏迷不醒的忘川安顿在另一间房中, 坐在榻边, 眉宇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色。

    静室之内,玹攸将千宿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单膝跪在榻边,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细细打量她。

    她双眸紧阖,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面上血色尽失, 唇色苍白如纸, 连呼吸都微弱而断续, 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花毒虽已去了几分,可她的神识始终困在记忆深处, 迟迟不肯归来。

    “千宿。”他低声唤她,轻轻抚着她的脸。

    榻上的人毫无反应,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 盘膝坐定,双掌贴上她的后心,将自己的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他的灵力醇厚温润,像春日里消融的雪水,沿着她的经脉一寸一寸地浸润开去,试图唤醒那些沉睡的生机。

    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她的面色却没有半分好转,依旧是那副苍白如纸的模样,神识怎么都冲不破那道屏障。

    渡了许久,他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滚落下来。

    他收回手掌,垂眸看着依旧毫无反应的千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焦灼与心疼。

    灵力不行,那便只能用旁的法子了。

    他抿了抿唇,手指搭上自己的衣带,犹豫了一瞬,咬牙解了开来。

    外衫滑落,中衣褪去,少年赤着上身跪坐在榻上,肩背的线条流畅而结实,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胸膛微微起伏,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他闭了闭眼,稳住了心神,这才伸手去解千宿的衣衫。

    衣带一层一层地散开,柔软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莹白的肌肤。

    他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胸口。

    他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

    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一股奇异的热度从相贴的地方蔓延开来,沿着血脉一路烧到了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与柔软,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带起的细微起伏,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那几不可察的灵力波动。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她的发间有淡淡的清香,不是脂粉的味道,而是一种清冽的草木气息,像是山间清晨的雾气,又像是雪地里开出的一朵寒梅。

    玹攸的心跳得厉害,砰砰砰地撞着胸腔。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神识沉入灵台深处,去触碰她的魂灵。

    每个人都有魂灵,那是比神识更本源的存在,是承载着一个人所有记忆、情感与生命力的核心。

    用自己的魂灵去触碰另一个人的魂灵,无异于将自己的性命交托出去,一旦出了差池,两个人都会万劫不复。

    可玹攸没有犹豫,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魂灵分出一缕,沿着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缓缓探入千宿的灵台。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了。

    静室、床榻、窗外的一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无垠的虚空。

    四周是无数漂浮的光点,像是夏夜的萤火,又像是碎了一地的星辰。那些光点有大有小,有明有暗,每一个光点里都封存着一帧记忆、一段过往。

    他知道,这里是千宿的灵台深处,是她的魂灵寄居之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的魂灵化作了一道淡金色的光芒,温润而明亮,像是冬日里的一轮暖阳。

    而在他的前方不远处,有一团极微弱的光芒,颜色淡得几乎看不清楚,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他知道,那就是千宿的魂灵。

    他缓缓靠近那团微弱的光芒,将自己的魂灵小心翼翼地包裹上去。

    淡金色的光芒温柔地覆盖在那团暗淡的光晕上,像是用体温去温暖一块冰冷的玉石。

    他能感受到她魂灵深处传来的战栗与抗拒,那是无意识的自我保护,是她在记忆的迷宫里迷失了方向之后,本能地筑起的一道高墙。

    “千宿。”他在魂灵深处唤她的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