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宝玉为什么吐血?
    林珩从小身体不好,几番死里逃生,这已是公认的事实。可自从上京后,阿肇眼见他一日好似一日。他并不认为这是京城风水养人,或者贾府有多会照料!

    刚开始,他怀疑过下毒。可经张友士查证,林珩体弱是真,下毒确实没有。结合他从小就生病这点来看,只有先天不足一个解释。

    可阿肇还是存疑,他想起刚从拐子窝回来时,林珩经常梦魇,自己曾陪着住过一段时间。开始一切都好,渐渐的,他经常感到烦躁,吃不下东西,觉也很少。

    还有林珩,拐子窝里那么糟糕的环境他都挺过来了,回家后反不如之前。

    阿肇那时觉得自己是忧心过甚,而林珩则是完全放松下来后的反弹,可众多偶然聚在一起,往往就指向某种必然!

    阿肇越想越不放心,决定趁着这次机会,带着这个与各方都没关系的张友士回去看看。

    阿肇南下后,林珩始终恹恹地提不起精神,连念书都经常走神。黛玉和贾政以为他是不放心林如海的病,索性放了他几天假,让他去老太太身边,和姊妹们一起说笑玩闹。

    林珩觉得这还不如读书,无奈大人不依。只好每日去荣禧堂,点卯似的跟着哈哈哈哈。

    林珩觉得苦恼的事,倒给宝玉羡慕得不行,居然也开始找着各种借口逃学。老太太护着,贾政无可奈何。只好磨着牙劝自己别急,一切都等有了好师傅再说。

    靠近过年,天上时不时地就会下一场小雪,林珩趴在暖乎乎的炕上,读阿肇写回来的信。

    阿肇他们行船很快,一切顺利,还在路上遇到了林家送年礼入京的船。

    林珩想着,扬州那边竟然能有心思置办年礼,说明他爹应该没有大碍。等之后张太医他们到了,他爹自然药到病除!

    之前的隐忧没了,林珩不禁开心地哼起小调来,双脚也一晃一晃的。

    林嬷嬷正给他熏被子,听见动静,悄悄给琥珀使了个眼色,两人抿着嘴偷偷笑他。

    今日心情大好,林珩早早躺进被窝,想着他爹会给他的姐姐送些什么。

    上次他要玉,他爹来信把他说了一顿,让他不要困于外物,妄生攀比之心。东西却好好的送了上来,林家那块玉皇家所赐,贵重非常,一见就非俗物。

    除此之外,林珩上京时不愿意带的那些扇坠、配饰、璎珞、寄名符,拉拉杂杂一盒子,林如海全给他送上来了。

    林珩喜悦非常,觉得自家那块玉,怎么着都比宝玉那个大气。

    若是论起来历,那更是半点不输,于是让琥珀用金丝银线坠着珍珠,比着宝玉那个打了条络子,兴冲冲地送给黛玉,让她戴上!

    黛玉不知所以,听了他的话后,顿时想笑又憋着。拿起那条坠子看了看,沉甸甸的坠手。林珩还一个劲儿地让她带上。

    黛玉推说那是天恩浩荡,家里的体面,应该好好供着以示尊敬。

    林珩拍着胸脯说,什么都没有戴在她姐脖子上更能表达尊敬的。非要黛玉戴着去外头走一遭,给众人都看看。

    紫娟几人都撑不住笑了,黛玉不好拂他的美意,只好让紫娟替她戴上。

    琥珀巧手,络子打的繁复精妙,贵气逼人。衬着下头那莹润润的美玉,真是满堂生辉,只是不配家常衣裳。

    待要换了见客的衣服特地带了出去给人看,黛玉是万万不肯的。林珩只好亲自上身,也学着宝玉那样叮叮哐哐配了一身。

    林家人一贯是不爱戴这些东西的,世家贵族的气派只从细微处可见,但林珩这么一打扮起来,着实好看的紧,就像从天上下凡的小童子!

    林珩对着那一人高的穿衣镜美了一会儿,突然说:“就这样吧,沉甸甸的没趣……”

    说完就让琥珀胭脂伺候着他换衣服,也不再说要穿出去给人看的话了,黛玉等人都不禁松了一口气!虽说不难看吧,但想想林珩的打算,几人就脸红,觉得还是低调些的好。

    这一番完结,那东西还是给了黛玉,林珩的话:

    “下次二哥哥再问有没有玉,咱们就给他看看。金的也有,娘在的时候定的规矩,年年都往寺院、道观里做好事,为的是给咱们祈福,所以他们年年都送新的,个个都有来历,林嬷嬷都替咱们供着呢!那些个就更不怕摔了!”

    黛玉听的又是好哭又是好笑,以后每每看见宝玉的那块玉,都能想起这段荒唐来,一想到就想笑!

    且说林珩这边,林嬷嬷不让他一直吹风,他趴着看了一会儿雪就去睡了。

    被子里香香暖暖的,正是好眠的时候,突然听见外头有好些人走动、说话的声响,贾母的院子里也亮了灯。

    林珩揉揉眼睛,从被窝里爬起来,问外边:“怎么了?”

    林嬷嬷上前来打开床帐子,哄着他说:“没事没事!”

    不一会儿,外头垂花门处就来了个丫头,听声音是贾母院子里的,正和守门的婆子说话。林嬷嬷让琥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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