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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漱抿了抿唇角,一时语塞。

    她把自己挪到他腿上,眉目含着丝丝能把人魂勾走的柔情,看着他,轻声道:“叙川啊,你就听我的吧,好吗?叙川。”

    她这么努力撒娇了,他的心难道还能像块石头那样硬吗?

    怎么一口一个叙川。

    谈叙川莫名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

    他沉默几秒,松了语气。

    “算了,反正和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他妥协,“如你所愿。”

    禾漱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眼底漾开轻松的笑意:“你真好。”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最硬的并不是心。

    弗洛里安得知谈叙川打消了要废掉卢卡生/殖/器的念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忍着心底对谈叙川的不耐,带着埃莉莎,亲自拎了一瓶顶级珍藏红酒,再次去赔礼道歉。

    谈叙川这次没开门,抱着睡着的禾漱躺在床上,任由弗洛里安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

    隔日便是国内除夕,董文君婉拒埃莉莎母亲的挽留,准备下游艇。

    章术早已在码头等候,瞧见董文君的身影,他立刻下车,上前为她披上外套。

    谈叙川淡淡扫了章术一眼,没多停留,揽着禾漱转身坐上了另一辆车。

    庄园里的佣人已经春联、窗花、灯笼一一布置好了,处处灯火明亮,总算有了过年的气息。

    上楼的时候,禾漱看见卧室门上贴着一张端正的福字。这里的佣人不懂中国的习俗,不知道门上的福字得倒着贴。

    她脚步慢了一瞬,望着那张红纸略微失神。

    从前每到年关,家里春联都是她和禾沥一起张贴。禾沥总会把倒过来的福字贴在她房门上,一边调整位置一边轻声和她说:“福倒,福到,所有福气,全都落到小漱这里。”

    禾漱收回思绪,拉住正要开门的谈叙川,抬手指向门上的红纸,浅浅笑起来:“我们把它倒过来贴吧。”

    谈叙川长这么大,还没留意过春联和相关的习俗,心里虽有些疑惑,还是照做,把福字揭下来,反过来重新贴好。

    禾漱站在他身侧,看着门上颠倒的福字,语调温柔:“福到,福到,所有福气,全都落到叙川这里。”

    谈叙川一怔,这一刻才懂其中的寓意。

    除夕一早,禾巍山的电话打到了谈叙川手机上。他心里清楚,禾漱不会再接他的来电。他心里难免也气禾漱,仅仅因为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就几乎疏远了整个禾家,十天半个月都不会主动一通电话。

    “叙川,你们别忘了准备饺子,最好亲手包,往里面放枚硬币,谁吃到,谁新一年交好运。”

    谈叙川扭头望去,禾漱正和董文君、佣人一起跟着视频学习擀饺子皮。亚洲超市现成的饺子皮随时能买到,她们偏要亲自上手制作。

    打完电话后,谈叙川去洗了一枚硬币,擦干水迹放在桌面。做完这些,他没有离开餐厅,而是拿起一张饺子皮,试着跟着包。

    他从没做过这些家常琐事,手法笨拙,包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形状看着很惨不忍睹。

    禾漱看见他的“杰作”后,笑着走过来,俯身靠在他身侧,双手覆住他的手背上,手把手带着他捏褶和收口,耐心告诉他怎么包得规整好看。

    一旁的董文君看着这样的画面,心里悄然了然。

    明明昨天登游艇之前,禾漱和谈叙川之间明显去不太对劲的,从游艇回来之后,关系却突然贴近了很多。

    她看着禾漱专注温柔的模样,又看向自己那个生性寡淡的儿子,他是难得这样认真听话。

    她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唇角,无意间抬眼,正好对上门口章术望过来的目光。

    两人皆是心照不宣,对视一瞬,又很默契地各自移开了视线。

    晚饭席间,那枚包着硬币的饺子被禾漱吃到了,是谈叙川亲手夹过来的。单看歪扭的外形,就能认出出自他手。她暗自猜测,说不定他清楚这只饺子藏着硬币。

    写吃完年夜饭后便是在客厅看春晚,佣人们在管家的允许下,搬了凳子一起围了过来看。他们在柏林把国内除夕夜的流程都走了一遍。董文君向市政秩序局申请了燃放升空烟花,审批通过后,她让章术去买了一车回来。

    禾漱从前只玩过仙女棒这类手持烟花,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能够冲上夜空的。她拿过谈叙川的打火机,俯身点燃引线。引线滋滋作响,她心头雀跃不已,刚转过身,就被谈叙川牵回门边。

    她依偎进他怀中,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嘭!”

    原本寂静的近郊庄园,随着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霎时间热闹开来。佣人们收好管家发放下来的新年红包,脸上难掩开心地走出屋子仰头看烟花。

    禾漱扭头看向谈叙川,明明灭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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