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禾漱拼命摇头,“哥哥不要去。我不知道上次你和他说了什么,他回来后好生气,强迫着我做那种事……”她眼泪落下来,声音断断续续,“哥哥不要插手我和他的事好不好?可能忍耐到怀孕就好了……”
“忍耐到怀孕?”禾沥皱起眉,神色沉下去,“那以后呢?你和他是结婚,是要过一辈子的。”
“所以婚礼那天哥哥为什么不带我走?”禾漱情绪变得激动,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既然你心疼我,就带我离开这里。”
禾沥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漫满心口,让他说不出话来。
禾漱抬眼看他:“习卉说你有苦衷。哥哥,到底是什么?”
禾沥移开视线:“你不需要知道。”
“可我很痛,”禾漱的眼泪没停过,“我一边承受着谈叙川带来的痛,一边被思念哥哥的痛苦折磨着。”
“哥哥,等我生下孩子,就带我离开好不好?我不想在别的男人身下想哥哥,”她的嗓音柔得像一缕轻烟,“我只想在哥哥身下快乐。”
禾沥往后退了半步,脑子很乱,过了很久才勉强找回声音:“小漱,别再说这种话了。”
“这鬼天气真冷啊,半夜估计要下雪。”姜呈铭的声音从一楼传来,“别下大,不然明天不好开车。”
禾漱转身推开门:“哥哥快回房吧。”
禾沥独自在走廊里站了几秒,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刚走了两步,就看见谈叙川和霍京出现在楼梯口。
霍京看见禾沥在这里,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上来的?”
禾沥面色如常:“上来找瓶矿泉水。”他扬了扬手里的水瓶,冲两人点了点头,侧身从他们旁边走过。
谈叙川回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回到房间,看见禾漱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他在阳台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开口:“别装睡,我知道你醒着。”
禾漱睫毛动了动,过了几秒才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后嘟囔道:“好困。”
“和你哥聊天聊困了?”
“……”
谈叙川冷哼:“这次又说我什么了?”
“没有说过你啊……”禾漱从床上坐起来,下床走过去坐在他身上,“聊了些家里的事情,你应该不知道吧,我爸妈关系其实一点也不好。”
“你和禾沥之间没有各自的隐私么?”谈叙川没被她带开话题,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又哭着和他诉苦,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禾漱往前抵住他的额头:“没有。”
“还不承认?”他语气淡淡的,眉目间没什么温度,“不是你说了什么,他怎么会说我婚内强/奸你?”
禾漱心脏狂跳,脑子飞快转着想找句话搪塞过去,还没等想出来,谈叙川已经扣着她的腰把她从腿上推开了。
他没再说什么,起身进了浴室。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禾漱躺在床上听着,眼皮越来越沉。在她快要睡着时,水声终于停了。但谈叙川没有上床,脚步声停在沙发那边,他睡在了那里。
她没睁眼,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夜里果然落了大雪,次日山路积满白雪,车子开得很慢,回到市区时已经是下午。
一路上谈叙川没说话,禾漱也没主动开口,两个人之间多了一层距离。
在接下来的几天,冷战持续着,晚上同床共枕,只睡素觉。
不知是不是天气越来越冷的缘故,禾漱开始变得爱睡觉了。周末早上醒来时,谈叙川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比自己平时醒晚了两个多小时。
洗漱时她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觉得腰有些酸,揉了揉也没太在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小漱, 醒了啊,老太太当年的一个部下给她邮寄了很多江南特产,有一些需要煮一下, 你看看怎么吃,一会儿让陈姨做。”
禾漱没什么胃口, 还是走过去看了看。
纸箱里有苏州的桂花糖藕、绍兴的梅干菜、金华的火腿, 还有一袋新鲜的马兰头和荠菜,大概是临寄前从菜地里现摘的, 叶子上还有水珠。
徐姐在旁边等着, 见她一副没食欲的样子,便说:“那中午简单弄点, 给你下碗小馄饨?”
禾漱点了点头, 转身往卧室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那袋荠菜煮汤吧,清淡一点。”
吃完午饭, 她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今天冷,她把压在箱子底下的保暖三件套翻了出来——手套、围巾、帽子。禾沥是一个很体贴的男人,每年冬天前都会给她织一套新的, 唯独今年没有。
李元亦说她记仇, 说就因为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