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漱拉了拉谈叙川的手,轻声说:“我想玩。”
谈叙川问:“多久能结束?”
七人本得玩好几个小时。姜呈铭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不超过一小时。”
禾沥边上有两个空位,禾漱没选择坐他旁边。
她和他中间隔着谈叙川。
游戏开始,俯身去拿线索卡片时,禾漱的袖口往上扯了扯。
昨晚在窗边做,谈叙川从后面按住她的双手撑在玻璃上,力道很大,他的手指陷进她腕骨两侧,攥了太久,今早已经不只是发红了,边缘有一层淤青。
她没告诉谈叙川,也没拿药酒擦。
此刻手腕露了出来,她装做很吃惊地缩回手,把袖口拉下来。
禾沥呼吸变得有些不顺畅,抓着卡片的手指紧了又紧。晚点他需要和禾漱聊一聊。为什么她总让自己受伤。
姜呈铭也瞥见了,只扭头咳了一声,心里暗道谈叙川也太生猛了。
谈叙川是这次剧本杀的凶手,头一回玩就抽中这个角色,心思全在一会儿怎么编谎逃脱上,没太留意禾漱这边的动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整场剧本杀下来, 盘时间线、盘动机、盘证据链,再加上谈叙川作为凶手三言两语带偏了风向,一群人绕来绕去愣是到了傍晚也没查出真凶。别墅管家进来送了两次茶点和水果, 第三次进来时忍不住问了一句要不要把晚饭也端过来。
最后的投票结果:谈叙川2票(禾沥和禾漱投的),禾漱4票(姜呈铭他们四个投的), 姜呈铭1票(谈叙川瞎投的)。
姜呈铭伸了个懒腰:“还没到八点, 大家各玩各的吧,房间都有私汤, 想拿吃的喝的直接用座机拨管家电话。”
谈叙川起身, 看了禾漱一眼。禾漱便赶忙站起来,跟他一起上楼了。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姜呈铭的女朋友凑过来嘀咕了一句:“怎么感觉禾漱有点怕谈少?”
“怎么可能, ”姜呈铭听着只想笑, “那姑娘以前就没把我和川放眼里。”
“真的,刚才谈少一个眼神,禾漱就赶紧站了起来。”
“你过度解读了吧, 那眼神明显是示意禾漱一起回房。”
禾沥身为禾漱的哥哥没参与这个话题,沉默地把桌上的卡片和剧本一张张收起来,叠好放进盒子里, 起身说了句“我先上去了”, 便朝楼上走去。
禾漱站在阳台里,山风裹着温泉的热气从脚边升起来, 院子里的石灯笼亮着暖黄的光,远处山峦只剩下一道深黑的轮廓。
她站了会儿, 心绪被风吹得特别通透,才转身走回房间。
谈叙川已经躺在床上了,一只手搭在额头上, 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禾漱脱了外衣,身上只剩一件白色吊带小背心和紧身平角短裤,头发用鲨鱼夹夹好,端着红酒踩着台阶走进池子里。热水没过肩头的那一瞬,她整个人舒了一口气。
喝了口红酒后,她把胳膊搭在池沿上,彻底放松下来,让水包着自己,什么都不想动。
不知过了多久,谈叙川醒来了,倚在阳台的门。他穿着件黑色高领毛衣,肩膀撑出平整的轮廓,一只手抄在裤袋里,眉梢还浮着刚睡醒的倦意。
他没走近,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的背影,眼皮懒懒地垂着,落在她宁静的侧脸上。
禾漱感受到他的视线,转了个身,隔着水汽望进他眼中。
明明只是普通的对视,这里面的暗流涌动,只有两个人能懂。
禾漱只觉得,光被谈叙川这样看着,身体就已经被他填满了。
他那漫不经心的眼神太色气了。
“可以帮我拍几张吗?”她问。
谈叙川点了点头,准备去拿她的手机。
“用你的拍。”禾漱忙道。
她虽然在订婚后就把锁屏,壁纸,手机铃声换了,可手机里关于禾沥的东西还有很多,她甚至在备忘录里写了一篇她和禾沥的小说。
谈叙川从房间拿起自己的手机走回阳台门边。他以为只是简单拍几张,结果禾漱开始指挥起来。
“往左挪半步,镜头低一点,对,就这个角度,光线从侧后方打过来最好看。”
他按她说的调了几次,刚要按快门,她又说等一下,她要调整自己的姿势。
禾漱脸上挂着水珠,肩头微耸,湿透的白色背心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她眨着眼看镜头,水灵灵的黑眸睁得无辜,神态又媚又纯。
谈叙川隔着屏幕看了她一眼,摁了两张,换了个角度,她又说再低一点、再近一点。
他依言照做,在她又准备开口时,谈叙川把手机丢进沙发里。他反手攥住毛衣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