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微合,动作由温柔变得急切,好似要将卫歆完全困住,吞噬入腹。
“我想靠近你。”气息交融的间隙,柔软的唇移向卫歆耳廓,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微哑的声音传入他耳中,仿若呢喃,“我想一直抱着你,困住你,就像这样。”
尾音落下,他忽将卫歆托高,以仰望的姿态望入卫歆眼底。
“我一直在克制。”他收紧手臂,牢牢箍住卫歆腰间,“这违背白虎的天性。”
“所以?”卫歆没有挣扎,很自然地俯视他,双手搭着他的肩膀,轻轻下压,“你想我如何?”
“奖励我。”祈昱变得格外坦诚。
没有伪装,没有故意示弱。
他没有变成幼虎,而是以最真实的姿态向卫歆袒露内心。
“我渴望你,怜悯我,奖励我。”
每说出一句话,他就更靠近卫歆。
嘴唇轻触卫歆的肩膀,隔着衬衫轻咬,又咬住一缕黑发,任由发丝滑过唇角。
他眼神专注,目光无比炙热。
赤金的瞳孔仿若熔岩,几能将人融化。
“如果我拒绝?”卫歆嘴里这样说,却没有任何动作。
“我会很伤心。”祈昱故作委屈,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抵住卫歆颈窝,撒娇似地蹭了蹭,“真不能奖励我吗?”
一瞬间,卫歆幻视幼虎。
祈昱蹭够了,再次抬起头。
随着他的动作,头顶竟冒出两只兽耳。
卫歆以为自己看错,不自觉伸手去抓。毛茸茸、柔软的触感,证明他没有看错,真的是一双兽耳,就这样冒出银发之间,还转动一下,向后折叠。
“你好像很喜欢我的耳朵。”祈昱咬住卫歆的手腕,气息逐渐上移,隔着衣袖埋入他的手肘内侧,声音带笑,“我这样讨好你,你喜欢吗?”
卫歆从不知道兽人能够这样。
不,他应该知道。
羽兽人能部分兽化,例如吸血蝙蝠能在维持人形的情况下变出一双翅膀。如白虎这样的陆地兽人,变出兽耳应该也很正常。
祈昱头顶的耳朵折叠又竖起,灵活地转动。
卫歆控制不住被吸引。
等他回过神来,手已经抓上去,差点还咬了一口。
悬崖勒马……勒个CBD!
你情我愿的事情,干嘛要假装正经。
卫歆如此安慰自己,握住白虎的耳朵,又抓住他的一捧头发。
“我答应你。”他说道。
“什么?”
“奖励。”
话音落下,卫歆低下头,吻住祈昱的嘴唇。
尤拉费劲地跨越断桥,带着鼠鼠进入建筑。
刚刚跨越大门,就撞见这一幕。
前星盗定住两秒,果断向后撤,不忘翘起触手尖,抢在仓鼠和鼯鼠尖叫前捂住他们的嘴巴。
撤,必须撤,马上撤!
打扰白虎的好事,百分百要大祸临头!
几个大脑的思维出奇一致。
自尤拉有记忆以来,他的大脑还没有这样合拍过。
鼠鼠们不想走,奈何事情不是他们做主。
在尤拉后退时,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鼓起腮帮子,愤怒地挥舞着手臂,寄希望于卫歆能注意到自己。
卫歆的确注意到了。
可惜,他被那头狡猾的白虎缠住。
祈昱收紧手臂,直接带着他进入治疗舱,自始至终没看鼠鼠们一眼。
这种不被视作阻碍的憋屈感……
鼠鼠们更生气了。
等尤拉退出建筑,回到廊桥,恰好遇上跑过来的走鹃。
这群鸟扇动着翅膀却不飞,一个个跑得起劲。
他们还能倒吊着走。
迄今为止,除了蝙蝠,尤拉还没见过谁有这样的本事。
“怎么出来了?”看到尤拉和鼠鼠们,走鹃陆续停下脚步,好奇询问。
他们探头张望,尤拉身后的建筑大门洞开,破损并不严重。
如果他们没看错,在尤拉之前,祈昱和卫歆已经先进去。
莫非里面有状况?
还是说有危险?
如果真是这样,尤拉不该出来。
“现在不适合进去。”尤拉翻卷触手,想挠挠头。结果触手上的大脑另有想法,尖端直接戳入鼻孔,还戳得相当起劲。
噫——
走鹃露出嫌弃的表情,集体向后撤。
真是不讲卫生。
不过,通过尤拉的态度,结合仓鼠和鼯鼠的表情,他们推断建筑里的确有情况,但和危险无关。
既然如此,就绕路。
走鹃们交换眼神,压下好奇心,集体调转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