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定的想法又不是老子的想法,”五条悟脸上还有点莫名其妙,“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
“你先闭嘴。”家入硝子捂住他的嘴,五条悟闭嘴了。
“那我们刚刚吐血应该是……”你想了想,“也不能说我们都没说真话,应该是把真话加以修饰,再用别人能接受的方式表达出来……这个诅咒的判定可能是脑子里的第一想法而不是迂回战术?”
“既然你们现在没再吐血,那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家入硝子刚放下手,五条悟张嘴打算输出点什么,她又捂住他的嘴:“或者还得加上嘴会比平时更欠。”
你和夏油杰对此深有体会,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
最后你们四个人围着这梳妆匣互相说真话,总有些秘密是谁都不愿分享的,但在这种强行说真话的前提下不说又不行……于是你们搬来了电视和游戏机打游戏。
“我就说这个角色不行,你们根本就不会打!”禅院直哉狂按技能键,这格斗游戏够你们四个人玩,四个游戏角色大混战倒也能互相嘴炮发泄情绪,房间里咒力涌动得比平时剧烈得多,没多久他就被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角色联手暴打,你的角色痛殴队友然后跟两个男同学分别联手暴打禅院直哉——只有禅院直哉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在暴怒又沮丧地连输好几次后禅院直哉愤而摔坏了游戏手柄,可能是积攒的情绪达到了顶点,你在同一时刻感觉到轻微的咔嚓一声,像是某样禁锢在咽喉处的束缚裂开了,顿时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
“解开了。”五条悟扫了你们一眼就丢下手柄,伸展手臂向后往榻榻米上一躺,“累死了,老子好困哈——欠……”
夏油杰和你被他的哈欠传染,也打了大哈欠,困得你眼泪都泛出来了,眼睛也酸涩,坐了好几个小时打游戏也腰酸背痛。破坏的纸门外天已蒙蒙亮了,再过一会儿太阳就会升起。
家入硝子手边两三瓶黑咖啡都喝空了,过来挨个检查了一番后,照着你的脑门拍了拍:“快去睡吧,你们也去睡,今天不管你们打成什么样都别再找我,我要补觉——打之前下一个帐。”
“好的大姐头,没问题大姐头。”你们三人赶紧安抚被烦了一晚上的硝子大人。
禅院直哉困得快要歪倒,眼睛都快睁不开:“看来这咒具可以当拷问工具用,限定范围应该是一级以下。”
“我们四个的咒力被它吞吃了不少,”五条悟四肢摊开躺得还挺舒服,摘下墨镜闭着眼睛休息,“以后应该也能用在一级咒术师身上,不过想都别想买回去,这东西得公用。”
“我知道,”禅院直哉不情愿地同意了,“那些话别到处乱说,否则禅院家要你们好看。”
“这威胁手段好逊。”五条悟说。
“你闭嘴。”禅院直哉憋了一晚上那点礼貌和仪态早耗光了,现在也没心情再跟五条悟吵架,“我去睡了别来吵我。”撑着困倦的身体去了客房。
他一走你也滑下去瘫在榻榻米上,放弃了形象管理,夏油杰又打了一个哈欠,还是扛不住困意也倒了下来。你用脚趾戳戳离得更近的夏油杰:“吐血之前你本来想说的是什么?”
“嗯……悟是在霸凌。”夏油杰伸手去戳五条悟,五条悟转过脸来睁开眼睛。“那家伙是很弱,但你不能因为比他强就——总之不能因为手握权力就强迫别人做他们不想干的事。”
“做了就像加茂家对尾智琴子那样吧?我知道了。”五条悟回答,表情很放松,显然完全没有生气,他摸着咽喉回想咒具起效的过程细节:“这东西应该是会放大内心潜在的想法,增加言语中的恶意,所以效果才会加倍,即使是我也不能完全免疫,倒有点像咒言师家族的作品了,等解咒师过来处理再说吧。”他又伸长胳膊戳你,你们仨躺得跟个不等边三角形似的还挺好玩。“小舞当时本来想说的是什么?”
“我觉得那些话不是你们俩平时会说出来的,想先叫你们停手,但当时又想着问你们到底在想什么所以才那么说……”你也回想起当时脑筋急转后第一反应让位给了第二反应,“对了,还有我觉得禅院直哉好像只能拿家世跟你们吵架,这么想还有点可怜欸,只有家世的人不正说明他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吗?”你想着想着就乐了,“但当时那个气氛说出来我觉得他肯定会打我,以我们的实力揍他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打人好累的,我实在不想以大欺小。”
夏油杰大笑,五条悟边笑边翻身侧躺转向你们:“没错,明明这就是事实,说出来他只会更生气!”
“所以当时那个气氛根本就没办法说真话嘛,我觉得不能怪我们咽下去真话导致吐血,确实是他先挑起来的。”你也笑了半天,“明明只差一岁为什么他这么幼稚?我实在是想不明白,禅院家真的要完蛋了。”
“就是。”夏油杰朝你竖起拇指表示赞同,丸子头在榻榻米上有点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