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人都是未成年,社会关系与人脉都相当少,在咒术界的人脉也基本等于没有,调查过程几乎全拜托了辅助监督和窗的人员,只在确认咒术细节上做了点贡献——之后的调查就顺畅许多,到现在才出结果好像已经算比较慢。
辅助监督问你们要不要过去跟本人聊聊,尾智琴子已经答应解除束缚,第二天大概会被送到咒术师高层那里审判,等束缚一解除那些中招的咒术师和普通人应该就能恢复健康,所以也不必再麻烦硝子跑一趟了。
“我还蛮好奇她的动机。”你想了想,问五条夏油有什么看法,两位男同学也觉得这个束缚下得很奇怪,于是你们再次乘坐——这次不是鳐鱼了,窗联络了两个咒术师和几个辅助监督把她控制在离你们有段距离的一家酒店里,核对之后才发现那个地点正是你之前在地图上划出的作案范围中心点附近,而在中心区那里尾智琴子租住了友人的房子,因此之前窗也没能发现她与这一系列束缚案子有关。
过了午夜十二点后,夏油杰叫出一只看起来很适合攀爬的咒灵,你们三人骑着这只奇形怪状坐起来也不很舒服的大家伙在高高低低的楼层间奔跑跳跃,整个过程不太稳当,但感觉挺新奇。
“还是那只扁扁的鳐鱼比较舒服。”夏油杰在抵达那家酒店房顶时略带歉意地收回咒灵。
五条悟猛扇酒店提供的纸扇子:“颠得老子视野都晃了。”
“我现在知道了骑猛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做得很好,但下次请不要再做了。”你也被颠得有点头晕。辅助监督上到酒店楼顶过来接你们下去,这样也省了从酒店大堂往上跑的一系列繁琐手续。
现在那个酒店房间门口站着一位守夜的辅助监督和一名穿着羽织的二十出头的咒术师,羽织是展开像完全没有剪裁的方形袖子加长度大概在腰胯的外套,前方是系带或者特定的小扣,大致作用是防寒,因为许多这样的衣服袖子穿上去好像没能盖过手腕,视觉上看确实像个随便一披的外套,但也有一部分是用作正式礼服。这位咒术师明显在戒备中,身上的咒力你们一扫发现大概是二级水准,很警惕地看了你们一眼,但看到五条悟的小墨镜和超好辨认的白发蓝眼后表情更加紧张了一点:“你们只能与犯人进行交谈,不可以做任何释放她的举动。”
五条悟上下扫了他一眼:“杂鱼。”
门口的两位辅助监督表情看起来快哭了,赶紧试图圆场:“我们的时间不多还是马上开始询问吧……”
这个二级咒术师深吸了一口气,大概咽回去了什么骂人的话:“即使是您也不能干涉加茂家的决定——”
“你管我?”五条悟尾音上扬,墨镜看上去几乎是全黑的。“让开。”
二级咒术师忍了又忍,还是朝旁边挪开了一步,非常不情愿地伸手做出了邀请的手势。
你和夏油杰默默交换眼神,跟在五条悟后面迈进这个酒店房间。四周压力很强,从地面到天花板都贴满了不知道图案是什么意思的符咒,你试着调动一下咒力也完全没有反应。
你的眼角余光看到夏油杰动了动手指,估计他也试着调动了咒力。
尾智琴子比电视上和论坛上的照片看起来要憔悴许多,头发有些乱了,身上穿着挺漂亮的连衣裙。她整个人都被很粗的咒术麻绳捆在一张椅子里,房间里的其他家具都被挪到了墙边,气氛有些压抑。
你们三人仍穿着普通的t恤短裤裙裤人字拖凉鞋,看着一点也不像咒术师。
尾智琴子在你们进来后也没抬起头,似乎对你们完全不感兴趣。五条悟看了看周围贴得到处都是的符咒,似乎对其中几张的图案产生了兴趣。夏油杰看向你,显然他们俩默认这次问话是你来主导,那也行,于是你在她的椅子面前蹲下:“喂。”
尾智琴子是个挺好看的年轻女性,听到这不礼貌的招呼后她掀起眼皮看了你一眼:“咒术师?”
“对。”你双手搭在膝盖上,“其实我之前查到过你,但没有什么线索能把你和这些束缚连在一起,要不是这次抓到你本人,估计那些咒术师和普通人就会死掉。”
尾智琴子连笑都没笑:“只有内心肮脏的人才会启动那些束缚。”
“这个我知道,有一个束缚启动就是因为四个蠢蛋惹上了我。”你简单比划了一下,“为什么是一个月前?是你在一个月前才做好全部准备吗?”
“我们知道你曾经拒绝过咒术高专的邀请,”夏油杰也蹲下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想知道原因。”
尾智琴子仰起头朝后靠在椅背里,被捆着的姿势肯定不太舒服,不过她的状态倒是很放松:“我倒是想去,当个修女有什么用?什么事也做不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上咒术高专?不会是京都校吧!听说京都校那边挺保守的。”你猜测。
“我父亲不同意,他认为我应该信耶稣信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