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奕看了看她:“我是说你别吓到它,珍珠受惊容易断尾。”
章桔:“……”
庄奕打量了她一番,似是终于想起:“原来是你,张……”
章桔的心提了起来,即将听见他叫出自己的名字。
然而他皱了皱眉,好像没有完全记起来。
章桔低低地提醒:“文章的章,桔子的桔。”
“噢,章桔。”庄奕歪头,“哪个桔,是复杂的那个,还是简单的那个?”
章桔一愣,第一次遇到这种问题。
她轻声道:“简单的那个。”
祝芳芳倒在沙发上,颤声大喊:“庄奕!你不要聊天了,赶紧把你那丑八怪关回去!还有你那一屋子东西,全部给我关好别放出来!我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妈,它叫庄珍珠,不叫丑八怪。”庄奕不高兴道。
祝芳芳恶寒:“满身蛇皮,还珍珠呢,我看叫花甲还差不多。”
“你真过分。”庄奕指责。
托着他的珍珠,头也不回地往北屋走去。
眼看他就要消失在门边,章桔鼓起勇气,上前问道:“我能进去看看吗?”
她的声音不算大,不知道庄奕有没有听见,因为他始终没有回头,等了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心里犹豫,想着要不要再说一遍。
庄奕忽然转身,视线掠过她,问道:“你喜欢爬宠?”
章桔点头:“有点好奇。”
他比她高不少,估计至少一八五以上,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不能。”
章桔怔住,似乎没想到会被拒绝。
庄奕很注重边界感,对陌生人向来冷淡,拒绝又似乎是情理之中。
她失落地垂下眼帘,盯着地板的花纹,不知道该怎么办。
庄奕指向门边的鞋柜说:“要穿鞋套才行,里面刚做过消杀。”说完,转身推开了门。
章桔回过神来,刷地抬起头。
她愣了几秒,匆忙穿好鞋套,亦步亦趋地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