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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惹急了,索性指甲使劲儿一扎, 把鱼扎起来丢进去。

    鱼身上捅出几个窟窿眼儿。

    罗昭锦倒抽口凉气。

    这鱼不能吃了,沾了怨毒, 好重的怨毒。

    另一边,重逢事喜, 陆小满又追问起来:“这么多年, 你为何不回去找我?”

    郭庆竟是错愕:“找你?”

    “当初不是说好了,回来……回来找我的吗?咱们以陶罐作表记,还是你提的。”

    郭庆想了想,想起来确实有这事儿,失笑:“嗐,儿时戏言, 小满你不会当真了吧。”

    戏言?

    陆小满浑身僵硬,傻愣住了。

    婚姻大事,还是有承诺,有表记的,怎么就成了戏言。

    郭庆看她一脸备受打击,不好再笑,解释起来,“人都说男孩儿晓事得晚,我那时候只当个游戏玩儿的,没想你会当真……”

    小满傻愣愣不及反应,罗振平倒先冲上来,一把揪住郭庆衣领:“放你娘的屁,老子八岁就晓得承诺不能乱给,尤其不能招惹了姑娘家!”

    “公子!”陆小满被惊回神,慌忙去拽罗振平胳膊。

    “小满姐,这种烂人,就该揍成个猪头,你还心疼什么。”他气得咬牙,拎着郭庆衣领不松。

    “你放开!这是我和他的事。”

    “我偏要管!”

    “哎呀你快放开!”

    正拉扯着,停在不远处官道上的马车里,有个女人探出头,朝这边高喊一声:“相公,怎的还不回来?”

    罗振平的手略略一松,被郭庆挣脱开,转身就跑。

    陆小满望着远处的马车,那马车窗户口探出来张女子的脸,模样姣好。她心中更添凉意,这是……是郭庆的妻吗?

    心窝子霎时钝痛。

    她等待了这么些年,时常担心郭庆遇到了难处才不回来,却原来只是守着一个玩笑,人家早已别处娶妻。

    罗振平想追,被她一把拽住:“别,算了”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落。

    罗振平看她哭了,哪里还管得着郭庆,着急:“你……哎呀,你何苦哭呢,为这么一狗屁倒灶的东西。”

    另一边,郭庆慌慌张张跑上车去,还没坐稳,就吩咐了车夫快走。

    车子猛地一晃,他夫人裘氏捂住肚子:“哎呀,慌什么,也不怕癫着孩子。”

    郭庆坐立不安:“怎不慌。我找那帮人买鱼给你炖鱼汤,怎想遇到群强盗,差点要了我命。”

    裘氏一听强盗,吓坏了,吩咐车夫再快一些,生怕就被追上来,可怜她已身怀六甲,竟还要受这份儿颠簸的罪。

    今日出城本是去求平安符的,谁想马车这样一癫,遭了老罪,平安没求到,反倒回去就见了红,慌忙抓了保胎药吃,静卧养胎,一步不敢下床。

    可接连躺了几日,还是见红。

    郭庆焦急妻子这胎,日日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的。

    这倒苦了罗振平。

    那日撞上郭庆之后,陆小满嘴上不提难过,却时常偷哭,不过两日,人就瘦了下去。

    他受不了小满这样,索性日日往外头跑,到处找那个叫郭庆的,非把这混蛋揪到陆小满跟前磕头认错不可。

    罗昭锦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

    其实,以她国夫人的名头,去官府查一查档案,就能查出郭庆人住哪里。可侄儿非要为小满出头,她又何苦不解风情,只是日日带着小满樱桃出去散心。

    小满总是心不在焉,原先爱笑一姑娘,如今死气沉沉,真怕她想不开

    樱桃明着急,罗昭锦暗着急。

    “吃包子不?”这日走在街上,难得看见个包子铺,罗昭锦问起小满,“还记得上次去你家,咱俩在街上连吃两个,然后就被殿下逮了,哈哈……这儿的包子跟咱们那里不太一样,买两个尝尝?”

    陆小满摇摇头,只是说:“我这堆烂事给夫人添了两回乱,真是惭愧。”

    罗昭锦:“什么乱不乱的,早看清了早好,你就当是老天帮你一场,倒预示了你就要否极泰来。”

    转身问老板买几个包子。

    三个人拿着包子边走边吃,忽见前头有骂街的,连忙一起凑过去看热闹。

    却说几人将将离开包子铺,紧接便有位道士上了来:“两个素包。”

    老板近来见多了道士,早是看惯,可乍见这一位,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见其须长三寸,颇是仙风道骨,又十分显得稳重,故不知他是否因驻颜有术才看起来如此年轻,不好断其年纪。

    “仙师慈悲,定是打洪恩灵济宫那边儿来的吧。”老板与他行了拱手礼。

    孟成煊淡淡一笑:“是啊,大醮结束就过来了,听说此地多香料,来买些回去。”

    老板递过包子:“那仙师可来对地方了,好多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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