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不是肃王?她要点灯,她要验明正身!
罗昭锦咬了咬被侵袭的嘴唇,只是催促:“可以放开妾了么。”
孟成煊从她身上起来,罗昭锦连忙坐回自己的位置:“睡……”
想说“睡觉了吧”,嘴唇又被含住。
原来,他只是想换个好亲的姿势。
罗昭锦推了两推,没推动他。
她也并不是非要挣脱,只是觉着这样好生难为情。原是清心寡欲的在家道人,这一亲,却好似点着了火,她觉得自己有罪。
却又暗自得意,竟有这样的本事,乱了一颗道长的心。
于是过不多久,浑身竟都软了,随他撷取。
男人初起生涩,许是苦于见面不易,便轻易不肯住,渐入佳境,终是引得春波荡漾。
不知何时,柔荑环上男人的脖子,帐中气息渐重,亲昵缱绻。猫在外头喵喵叫,帐中亲得天地颠倒,丝毫也顾不上了。
直到她终于续不上呼吸。
“殿下……”
“叫‘七郎’。”他的呼吸亦是不顺。
罗昭锦喘口气,脑子浑浑:“……七郎。”
他笑了:“昭锦叫得真好听。”
“叫‘宝珠’。”
他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这世上谁也比不了。男人意犹未尽,又亲弄片刻,温言细语:“如我宝珠愿。”
没来由的,罗昭锦眼眶发热。黑暗中瞧不见他的样子,于是她伸手覆盖上男人的脸颊。
他长得真好看,鼻子挺挺的,嘴唇软软的,身上的气息也很好闻。这样好看的男人,只差一步就属于她了。
宋钰也喊她‘宝珠’,可只是亲昵,唯当下这声,她听出了珍爱。这样的轻唤,好多年没有听到了。
“七郎。”
“嗯?”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请他坚定地留下来,她会好好爱他,可话到嘴边却又滚落回去。
慢慢来吧,她才不要求人,她要这个男人自己来做留下的决定。
便只是反客为主,将他压在身下,低头去找他的唇:“七郎嘴巴好亲。”
他闷声一笑:“当真?”
“可惜空耗六年,竟不曾品尝到。”
“那要多亲补上才是。”
相对失笑,一时唇齿相接,气息交融,时轻时重,如坠云端。
这绵绵亲吻惹得人浑身燥热,罗昭锦对他全不设防,她以为情到深处还会发生点什么,但没有。
只是在终于亲够之后,挤在一床被子下,搂着入了睡。
次日晨起,耳鬓厮磨许久方才起床,对镜自照,双唇晶莹饱满,半点口脂都不必抹了。
一脸红,胭脂也不必了。
用罢早膳,肃王便要回静庐去,两人约好——十日后,辛苦罗昭锦再晕一次。
“昨晚雪奴在外头叫了好久,我拿鱼干给它,它也不吃。”
肃王刚走,樱桃说起昨夜的事。
小满:“别说昨儿晚上,你瞧瞧它碗里的猪肝,可是一点儿没少。别是病了吃不下吧。”
罗昭锦心知肚明,小猫也有脾气,这是生气了,赶紧抱了猫儿坐到角落,一面亲手喂它小鱼干,一面与它讲道理。
“他好好睡着觉,你把屁股坐他脸上,不怪他要赶你。而且,你也没擦过屁股不是。”
猫儿不听不听,偏头不吃。
“好雪奴,你就多担待担待,他是难得来一次的。”
鱼干凑过去,雪奴还是不张嘴。
罗昭锦耐着性子:“你是猫,不是人,别家的猫夜里没抓一两只耗子,第二天都抬不起头。你看,我对你没有要求吧,你是不是也懂事一点。”
雪奴重重晃着尾巴,啪嗒拍在她的小腿上,依然不理会鱼干。
“你要知道,整个王府都是他的,他只是跟你争张床,你一只小猫咪,不说感恩戴德,起码给主人让点面子吧。”
这话不中听,雪奴后腿一蹬,跑掉了。罗昭锦赶紧追上,抓回来抱在怀里。
“好好好,我不说你了,鬼机灵。”小声哀求,“我……我喜欢他嘛,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雪奴抬头看了眼她,喵呜了一声,终于叼住小鱼干,咔嚓吃起来。
罗昭锦松得口气。
在雪奴这里,肃王面子不好使,得是她自己的才行。小猫不会说话,可什么都懂,乖得她想抱着亲。
这厢安慰好了雪奴,她正想着去幽梅轩走走,忽见何川匆匆而来。
何川附耳,与她报了一件事。罗昭锦两眼一放光,加快脚步就往幽梅轩找宋钰去——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出府的时机了。
今儿赵孤山要带女儿去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