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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我不要!放过我……唔……我再也不敢了。”

    梦里的肃王哪里肯放过她,杀神似的凶,喝令人即刻拿她。

    罗昭锦惊叫着,捂着屁股醒来。

    “怎的了,可是梦见什么了?”

    耳边一个声音问,她急喘两口气,睁眼见微微烛火亮着,自己正躺在床上。

    没有板子,她的裤子也还在。

    罗昭锦清醒过来。原来刚才是噩梦,肃王将她摇醒了。

    孟成煊摸得她满头是汗,又问一遍:“可是噩梦了?”

    罗昭锦回了神,略略点头。

    “怎样的噩梦?”

    这怎么能说,她支支吾吾:“……我说不好。”

    见她精神恍惚,孟成煊暗想,必是妖孽吞她阳气,方至如此,需谨防她邪气入体,白白生了病,遂下床又取一枚定神丹与她服下。

    “说不好就不说了,好生安歇。”将灯灭了,歇下。

    可如何还安歇得了。

    罗昭锦早被吓了个清醒,那定神丹又一时半会儿没起效,自是辗转反侧,许久没能入眠。

    倒把雪奴从床尾捞进怀里,摸了又摸,摸得猫儿咕噜咕噜。

    孟成煊等了半晌,不见她睡,却见她还在摸猫,皱眉催促:“怎的不睡?”

    罗昭锦解释不来,又是支支吾吾:“……我、我害怕。”

    “害怕什么?”

    “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许是神思混沌,邪犯少阳。

    孟成煊思忖片刻,到底再没有别的法子。

    短暂的沉默后,他挪动两下,突破她的“蚕蛹”,钻进她的被窝,将她揽入怀中。

    不得已,只能这般了。

    罗昭锦:“!?”

    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他从背后抱住。

    肃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每日修行,炼阴归阳,已是不惧阴邪。你既噩梦,想是有坏东西作祟,与我贴近些便可无虞。”

    “……哦。”罗昭锦浑身紧绷,悄悄地脸红了。

    没脸了,主腰轻薄……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罗昭锦几乎忘了,自己原本是要勾|引他生孩子的,主动往他身上贴,主动捏他的手。可眼下,只是这样贴背的拥抱,就让她的心脏快要跳死了去。

    他怎么可以做得这样自然。他、他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么?!

    罗昭锦暗暗咬了咬唇,有些羞赧,有些懊恼,还有些……道不明的失望。

    就这么由他抱着,心中虽是百味杂陈,可定神丹到底奇效,她很快又来了瞌睡,悠悠在他怀里睡着了。

    夜静悄悄的,孟成煊等她着了眠,才迟迟合眼。怀中是温香软玉,柔软的发丝挠在他的鼻尖,带着清香。

    女人身上沾染的助情香分明已擦去了,他却仍感觉心智被扰,即便合眼,身心也都迟迟静不下来。

    他突然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

    寒夜之中,有什么东西暗自滚烫起来。

    孟成煊许久没能睡着。

    猫儿也是。

    它在床尾走来走去,始终没找见两人间的缝隙钻,只得打了个无趣的哈欠,伸个懒腰,原地蜷下。

    次日天已大亮,树梢枝头的鸟喳喳叫起来,两个晚睡的人还迟迟未醒。

    依然是交颈而卧,不曾分离了片刻。

    小满昨儿在外间值夜,天刚亮便起了,关门儿自出去忙别的,打着哈欠刚走两步,撞见樱桃拎了热水壶过来。

    樱桃努嘴指屋内:“还没起呢?”

    陆小满笑:“起什么呀,昨儿半夜里还有动静呢,我睡在外头,隔一扇门都被惊醒了呢。”

    附耳与樱桃小声说起来,什么大半夜的喊“不要”,臊得樱桃脸都红了。

    两人时不时瞄眼紧闭的寝殿,咬着耳朵笑说,晨光斜照进廊下,将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正说着悄悄话,忽见吴桂英朝这边过来,一时双双住了口,一本正经聊起今儿的天气来。

    吴桂英与二人打了招呼,便往膳房去了,走到拐角,回头瞧了眼,见那两个丫头果然又背着她说笑起来。

    心头恶狠狠地骂了声“贱人”,又瞄了眼寝殿方向,心头一万分的不痛快。

    昨儿夜里,周朴安非要她去他房中做光,一番云|雨后,她摸黑回去,路过寝殿时还真听见了里头哭着喊叫。

    大半夜的,两个人不睡,左不过是干男女那点事。

    她与周朴安是勉勉强强,如今虽不排斥亲近了,可一个阉人,拿出再好的角先生,也比不得真的。

    人家这里却是实在的甜甜蜜蜜,对比自个儿居然委身了个阉人,她心头便起了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

    吴桂英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子——王妃大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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