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要脸的事,就得豁出去办,若瞻前顾后,必得办砸了去。
是夜用完了饭,她便叫人烧水沐浴,给自己点了个极明媚的妆。
对镜自照,十分满意,左看右看舍不得挪眼,只觉自己好生美丽,下凡天仙也不过如此了。
她自己都忍不住爱上自己,肃王今晚一定难逃魔爪。
一定!
罗昭锦心里揣着坏事儿,生怕被人问起,怎的大晚上的还要点妆,可不论是陆小满还是陈樱桃,都没多嘴问一句。
配合得很。
天色渐黑。
“嗝——”走在去勾引肃王的路上,她打了个嗝,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
作罢的念头无数次冒起来。
可每一次冒起,宋钰鼓劲儿的话也跟着回响。
就这么挣扎着,她还是走到了静庐大门口。
这下再退不了。
罗昭锦抚了抚发髻,抬手间一股芬芳钻进鼻子——宋钰特地帮她调了一味香,抹在脖子和手上,说有助情之用。
闻着有些香浓,但只能忍忍了。
这静庐一向不许人随意来,许是肃王打过了招呼,她这次轻易进了大门。
“呼——”,她深呼吸,上战场了一般。
此时,静室之中。
孟成煊点罢一炉青木香,正靠着躺椅闭目养神。今日重回清静地,便一连看了整日书,头脑已是不甚清晰。
整个年节里,他都不曾饮过几口酒,今日闲适下来,倒突生酒意,便让明时去取上年端午酿的松针酒来。
正惬意间,听得房门被推开。他应声睁了眼,坐起来:“明……”
欲叫明时将炭盆拿走,他阳气盛,不欲再烤。
却见走进房中的哪里是明时。
“殿下要的酒来了。”女人捧着托盘,笑盈盈地朝他走来,这春寒料峭的,竟是一袭轻薄衣裙,色如粉嫩桃花,勾勒得身形玲珑有致。
方才还觉得热,一看她这副清凉打扮,孟成煊心头顿也跟着冷下去。
他望着自己的王妃,额角猛地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