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带回吧。”
话落,便见肃王起了身,轻笑道:“嬷嬷什么配不得。王妃既有心,嬷嬷只管收下。”
伸手捞起流珠,捧给金嬷嬷。
金嬷嬷见肃王亲自奉上,这才勉强收了,与肃王妃道了谢,转手给了女儿好生拿着。
珠子晶莹剔透,其女苗春华看了几看,想来也十分喜欢。
罗昭锦便知她们会中意,这水玉并不多得,一百零八颗实属罕见,她特地叫人寻来孝敬金嬷嬷的。
上一世就送过一回,这一世流珠制好了,却还未送出,正巧她今儿拿过来。
肃王有岁禄万石,名下三万顷田,而今三护卫被削,无需养兵,便全用在府中。
可谓家资巨万。
可他们都修道,简朴度日,罗昭锦只好替他们享受了,时不时送些好东西过来,也不算她吃独食。
肃王见金嬷嬷收了珠,浅有一笑,扭头又与罗昭锦道:“王妃既在病中,且先回去歇着吧,我稍后再来看你。”
别,可不想与你在饭桌上尴尬。
罗昭锦拒他千里之外,忙摆出一脸惭愧:“妾来得不巧,搅扰了几位清话,自是不该再叨扰。殿下也不必再来凤翔宫了吧,免得过了病气。”
最想说的话说罢,想象中,肃王会应得干脆,可她想错了,肃王并未立时允她。
他微蹙了眉头,竟突然迈开步子,自那光影中走了出来。
罗昭锦:“?”
明白素纱袍子广袖微摇,他不疾不徐朝她走来,越来越近,直到离她不足一尺,方才驻足。
这、这也太近了些。罗昭锦抬头,眨了两下眼,错愕地望着他。
时隔好多年,终于又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模样。那么近,近得能看清楚他下巴隐隐冒头的胡茬。
尚不明就里,肃王突然伸手,将她手腕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