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七十四回
说不出话来。

    院子里泥土松软,那株冬狮郎当年拼命搬进来说要赔给她的大野芋长得比以前高壮了许多,让人难以忽视。

    将视线挪开后英夏才注意到,几乎是所有的花草都原封不动地整齐摆放着,与她离开那年别无二致,只是从它们的茁壮程度看出了一些岁月的痕迹——大家都葱茏地成长了,一看就是受到了精心的照顾。

    回到故地,英夏的心情本就有些起伏,如今看到这个郁郁葱葱的庭院,心中更是一阵翻滚。她想象着这么多年来冬狮郎一个人在院里照顾花草的样子,有些瞠目。

    “这些你一个人照顾得过来吗?”

    看到英夏对庭院很惊讶的样子,冬狮郎也不敢居功,诚实道:“其实我也没有养得很好……就每天浇浇水,有些养死了,我就去买新的继续种在那个地方。”

    “……”

    英夏笑了起来,闭着眼点点头。

    这就合理多了,原来这都是虚假繁荣,不过倒是很符合冬狮郎的作风。

    “这些东西给你放房间里可以吗?”

    冬狮郎的声音从长廊之后传来,他将英夏的行李放在房间里,见她还在院子里这摸摸,那看看,便探出头来询问。

    “可以!”

    想着这件屋子空了十七年,今晚要想睡在里面的话,应该有不少需要打扫的地方。英夏拍了拍手循着声走到冬狮郎身边,却被屋内整洁的环境再次震住了。

    那程度就好像,她昨日还睡在里面一样。

    “你走了以后,户政管理局给了我钥匙,要我收拾你的…遗物,将房间清拆出来交给下任三席。不过一直没有人继任,所以我平时还会来打扫一下。”

    英夏听着冬狮郎的解释,心中感慨万千。

    其实她完全不在意冬狮郎为什么会有她房间的钥匙,按理来说换了个人住在这都是有可能的,她最想象不到的情况就是如现在一样,她的东西不但没有被清理,反而全部被保留在原地,且一尘不染,甚至比她自己住时还要干净。

    一瞬间,英夏突然就感觉中间空缺的这十七年好像并不存在似的,不管是队长室的摆设、她的工位、整个院子和房间,一切都有些太过熟悉,除了还没有接触到队务外,她几乎是完全融入了这里。

    她看着为她准备好的一切,有些水汽漫上了眼睛。

    好尴尬啊,她怎么最近变得这么爱哭呢?

    夜风绕过草木吹起英夏的头发,在昏暗的廊灯下,英夏半边侧脸被暖黄的烛火笼罩,她转头想看冬狮郎一眼,冬狮郎却已经凑近她的脸,将她圈在门与墙的缝隙中,迎着那潋滟目光吻了上来。

    这个本该在执务室内就诞生的吻被硬生生拖了一路,终于在这方只属于他们俩,没有人能打扰的地盘实现了。

    英夏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墨汁味道,像他平时清冷的样子。可这个吻却不似先前那仅仅只是将双唇贴在一起那般温和笨拙,唇齿交缠间带着浓烈而滚烫的欲望,让英夏忍不住落下了泪。

    她从不知道冬狮郎有如此火热的一面。他将她用力抱紧,搂着她的腰抵在门上,呼吸早已乱成了一团,英夏配合地搂住冬狮郎的脖子。得到了回应,冬狮郎的睫毛翕动,他撬开了她的唇齿,更加急迫地加深着这个吻。

    这个吻十分漫长,带着久别重逢的炙热,在英夏和冬狮郎的身体里撞击出了细密的电流。若不是唇上的触感柔软而湿润,英夏几乎要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是她喜欢了近一个世纪的少年。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和他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而当这件事真的发生时,她却发现现实远比梦境更美。

    一盏廊灯映衬着两个人,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四周空气宁静,只能听见亲吻的声音,声声皆是爱意。

    英夏很庆幸,她是个听劝的人。当年听了阿近和有栖川的劝,放下冬狮郎重新开始。现在也听了平子的劝,至此没有浪费余生。

    这么想来,虽然经历了不少苦难,但她好像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过去血于泪的苦楚篇章,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翻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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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

    不知二人缠绵了多久,借着换气的时机,英夏偷偷抬眼看冬狮郎,提醒道:“面……要坨了……”

    见她这个时刻还记挂着面,冬狮郎有些气笑了,整了整她额前的碎发,终于将她放开,说:“去吃吧。”

    英夏欢呼了一声,拉着他一起坐下,将食盒打开。

    冬狮郎目光灼灼,一动不动盯着她,看她认真地想要将面拌开,却皱起了眉,举起了一大块炒面,很无奈地说:“原来早就坨了。”

    他笑了起来。

    他的人生不过一百多年,大半的温暖记忆均是来自于她。英夏离开后,他一个人孤独地在这个院子里生活了十七年。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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