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回
”

    然而黑崎真咲却并没有想要遮掩什么的意思,她笑了笑,说:

    “是啊,已经认识好多年了。”

    真咲帮英夏上着药,一边地缠着绷带,一边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哦,你们之前一定觉得他已经死了吧?”

    “其实他当年是为了救我,才耗尽了所有的灵压,变得无法再回去尸魂界。”

    “志波先生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我一直都,非常感激他。”

    真咲的声音很温柔,动作也很轻柔,让英夏几乎感受不到太多因为处理伤口而产生的疼痛。

    “真好啊……”

    她垂下眼睑,感叹道。

    “好了,这几天记得不要碰水哦。”

    就在三言两语的聊天中,真咲为英夏处理完毕了伤口。她带着英夏去到了门口,刚好碰见志波一心去便利店买了饭团和果汁回来。

    一直到这时英夏才好好地看了看志波一心。他和记忆里的那个意气风发的队长已经有些不一样了,也许是真咲所提到的灵压耗尽的缘故,不再长生后,岁月开始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只不过短短几年,已经显得有些年迈和沧桑。

    可他那副对谁都是笑脸相迎的样子仍旧和从前一样,似乎对这一系列的麻烦事都甘之如饴。

    “星见小姐,如果不嫌弃的话,之后就在我家里住下吧。”

    黑崎真咲笑眯眯地看着她,英夏的眼眶却稍稍有些泛红。

    如果没有他们,也许,她就真的死掉了。

    后来的日子,她就一直在真咲家里养伤。真咲会做好吃的咖喱饭,拉着她去看电影、去逛街购物、教她如何在现世生存,也会在睡前和她聊自己的少女心事。

    诚如一心所言,真咲能够吸引、理解、容纳并照亮一切。她就像是太阳一样,在短如朝露的时间里,驱散了英夏心里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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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瀞灵廷。

    自宣告了英夏的死亡讯息后,整个十番队都笼罩在一片哀戚中。本是大好的晴天,却不见队内有丝毫的生气。平日里本就寡言的队长显得更为消极,连队务都懈怠了好几日。

    寻常时间,在下班后队员会将当天的工作报告书放进执勤室前的回收箱里,冬狮郎勤勉,总是当日晚间就会将报告书批阅好下放,可今时却一连几天都没有工作上的反馈和动向,直到回收箱被塞满,才有人发现原来这几日的文件队长一直都没有查看。

    起初的几天,他连门都不曾出过。晚上夜幕降临时,他才发现,房间里有种不同于往日的黑暗,而此前却从来没注意到过。

    那是英夏每天都会去点上的廊灯,因为她的离开已经许久不曾亮起过了。

    后来,冬狮郎大部分时间也只是坐在队舍里发呆。

    他的对门就是英夏,在她被邢军带走的那日,屋内被翻得乱七八糟,他后来花了很长时间才将英夏的屋子收拾整洁,一出门却发现这几日的连日奔走,花草也没来得及照看,英夏很宝贝的几盆花因为太久没有浇水,要么蔫巴了,要么直接被太阳暴晒脆了,手只轻轻一碰,就掉落在了泥土里。

    他的身边处处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可她却像是手心里留不住的雪,已经离他远去,化为了飘渺的云烟。

    一周后,冬狮郎交由一番队上报给中央四十六室的报告书终于返还,在冬狮郎提交了各种书面证据和报告后,四十六室批准了十番队三席星见英夏从蛆虫之巢离开。

    冬狮郎冷着脸,咬紧了牙关看完了那份姗姗来迟的,毫无时效性的释放文书。几乎是在看完的那一瞬间,飙起的冰雪灵压便直接将那纸冻结成块,应声碎裂成粉。

    星见英夏是在职了百年以上的上位席官,她的亡故,对整个十番队而言都是极大的损失。可就是这样的人,却连一个像样的队葬都没有,没有墓冢、无法立碑,只一句草草的宣读,就将其户籍轻飘飘地抹去了。

    出了这样的事,原本消极怠工的副队长松本乱菊在这样的局面下不得不出来主持大局。不说旁人,就连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冬狮郎这样的状态——虽然队首会议照常去开,每日的训练也都照常出席,可整个人却像行尸走肉般,仿佛只剩一具空荡的躯体。

    鸣濑千春就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下入了队。

    那天正逢真央灵术院的毕业季,乱菊拿着今年新加入十番队的队员名单到执务室,需要冬狮郎过目并将人编入各席官负责的小队里。

    “鸣濑千春?”

    冬狮郎大致扫了一眼,视线在看到这个名字时停驻,他觉得眼熟,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思考了良久才记起,那是那年和英夏一起去真央教学时,她和他提起过的那个“觉得有些天赋”的学生。

    她居然真的来了十番队,那时英夏在回来的路上缠着自己想要这棵好苗子进入自己的小队里,回想起来好像还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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