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冬狮郎也一副突然被问到了的样子,“我是润林安出身,趁着休假回来看望家人。”
……
……那家人呢?
……也没解释为什么跑来居酒屋了啊。
阿近总有种不能再问的感觉,正发愁着要再和他寒暄些什么的时候,听到冬狮郎的声音,方才还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英夏却突然抬起了头。
醉眼朦胧中,她看到了冬狮郎正在看着她,一瞬间更加恍惚了。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指着冬狮郎,大喊道:“啊,队长2号!”
“…………??”
“!!?”
阿近和冬狮郎同时震惊了。
“喂……你喝得好醉啊。”冬狮郎眉头一皱,“队长2号是什么东西……1号又是谁啊,该不会是志波队长吧……”
“猜对了!”她咧开嘴角,朝冬狮郎扬起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阿近看着她这副样子,替她尴尬了起来,在一旁捂着眼睛,一副很丢脸的样子对冬狮郎说:“……日番谷队长,我还是先带她回去吧,看这天气,可能一会儿要下大雨了。”
冬狮郎看了看屋外,叹了口气,越过阿近将英夏的手腕抓住,趁势把她拉了起来。
“我带她回去吧,我们住得比较近,今天辛苦你了。”
“啊……”阿近愣愣地看着冬狮郎熟练地将英夏背了起来,问道,“您不看家人了吗?”
冬狮郎眨了眨眼,自如地应道:“已经看完了。”
“……?”
阿近张了张嘴,看着冬狮郎如此自然地把人带走,觉得此情此景十分怪异,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抓了抓后脑勺。
明明他也要回瀞灵廷,但冬狮郎在把人带走后也完全没有等他的意思,很快便瞬步赶着回去了。
阿近无语地留在原地,莫名其妙地愣了很久,才转身掏腰包买了单。
今天这一系列经历都让他觉得很荒唐,他走出居酒屋挠了挠头,望着冬狮郎带着英夏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许久。
什么嘛……星见英夏又在自说自话了,还说什么日番谷队长不想跟她有肢体上的接触,根本就完全看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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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英夏瞬步返回瀞灵廷,冬狮郎一路脚程飞快。
狂风如刀刮过他的脸,远处的积云里已经有了若隐若现的雷光,他想着要快一点,再快一点,得在暴雨前赶回队舍才可以。
趴在他肩头酣睡的女孩此时也被这猎猎寒风吹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她拉了拉他的外披风,含糊不清地问道:“喂……阿近,你的白袍怎么变成无袖款了,这不就和队长羽织一样了吗?”
“……这就是队长羽织啊。”冬狮郎无奈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你好好地认一下人啊。”
“啊,是队长2号啊。”
英夏的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在确认了来人时稍稍有些捏紧。
没想到她是趴在冬狮郎的背上,纵使酒精已经操控了大脑,但砰砰加速的心跳还是无法掩盖她此刻的欣喜。
“队长2号,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自己有办法好好走回去吗?”
“不是还有阿近吗?”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清醒还是烂醉啊……在这个问题上倒是想得很周全。
“所以,为什么突然去喝酒啊?”冬狮郎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问她,“心情不好吗?”
“……”
被问到这件事,后背的人突然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冬狮郎才听见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嗯。”
“怎么了?”
他问出口的声音很是轻柔,好像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心情。但此时被夜风吹过,在这寒风凛冽中,酒好像醒了大半,让英夏踌躇了起来。
没有听到她回话,冬狮郎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追问。她的心情好像真的很糟糕,但他却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对自己也有这般的难言之隐。
在这样的沉默中,冬狮郎背着英夏,顺利赶在暴雨前回到了队舍里。
他一直扶着英夏进了她的队舍,把她好好地安顿在床上,也学着她照顾自己生病时的样子,给她倒了一壶热水放在床头。
冬狮郎本想伸出手帮她拨开额头上的碎发,但想了想又觉得僭越,便忍下了这个念头,只替她掖了掖被子。
做完这些后,盘桓了许久的雷云终于落下雨滴,顷刻间那雨落下的声音就变得大了起来,伴随着阵阵雷鸣,传来了雨滴打在庭院里的树叶上的声音。
英夏眯着眼睛躺在床上,略微粗重地喘息着,室内没有点灯,只靠着那些不时的闪电将二人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