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英夏遥遥对他喊了一句,有栖川转身,十分喜悦地笑了笑,兴冲冲地说了声:“好!”
看到他俩挥手告别,冬狮郎心里也莫名有些不快,催着英夏马上进行冥想。
二人在训练场的残垣断壁上盘腿席地而坐,将水卿与冰轮丸放至身前,闭上了眼睛。
英夏今日的心情起伏很大,心里想着雏森、想着冬狮郎,久久不能平静,这有些躁动的灵压被冬狮郎捕捉个正着,冥想没多久,冬狮郎便睁开眼睛提醒道:
“和斩魄刀交流切忌心浮气躁,英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又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英夏闭着眼叹了口气,不想回复他,也不想说些什么,只得认命地好好调整情绪,慢慢感受空气中的因子。
今天是新月之夜。
喧闹的爆竹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和训练场内安静的气氛格格不入。许多灿烂的烟花绽放在百里之外的云海,训练场内却只有忽明忽暗的廊灯映出女孩淡然的面庞。
英夏的脸在室外被冻得有些通红,有一些细小的雪花落在她通红的鼻尖,在昏暗暖黄的灯光笼罩下,整个人静谧又纯澈。
冬狮郎不知道自己如今是怎么了,升任队长以来,好像比以前孤独了许多。他总想和英夏有更多的交流,却只能限于吃饭训练,旁的再也找不出其他理由缔造联系,可……
为什么一直想要和英夏有些联系呢。
冬狮郎不明白自己的内心。
英夏是个对正事很认真的人,虽然心里也有种种情愫,但说是训练,即使她心里再是波澜起伏,也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天说他心浮气躁的这个人,在出言劝诫她后,自己却并没有在和自己的斩魄刀交流,而是在她身边睁着眼,用沉着的目光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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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英夏起了个大早,试图和冬狮郎在队舍内碰面,可没想到即使她这么早起,冬狮郎也早已先行离开了。
回队里后,工作又和以往不同,虽说之前冬狮郎说上班时间也能去找他,但没什么事情也没有理由造访队长室。
但想来假期里也堆积了不少文书,各席官都等着今日递交给队长,再加上他之前说过的年初会有许多材料下来……他现在应该很忙吧。
英夏看着有栖川正奋笔疾书在写报修文件,自己却无所事事,有些心虚。
这股劲一直憋到了中午下班,她便如弦箭般飞往十二番队,大喊了一声“新年快乐”后直接冲向了阿近的试验台。
她像小狗五郎一样皱着眉,盯着阿近,但却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说一个字。
给阿近看烦了,沉默片刻后,他有些不耐烦地问:“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
英夏嗯了半天,十分不好意思地囫囵说道:
“我觉得,冬狮郎好像也有点喜欢我。”
……
阿近放下了手中的培养皿。
阿近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你什么表情!”英夏抓狂,羞红了一张脸。
阿近难得转身坐到了自己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甚至难得抓了一把壶府凛送来的瓜子,饶有兴致地对英夏说:“展开讲讲。”
英夏扭扭捏捏,但也属实是除了阿近找不到第二个闺中密友能聊此事了。便挑肥拣瘦、避重就轻地和阿近说了个大概,阿近嗑完了三把瓜子,这才把手架到了沙发上,跷起二郎腿出言分析道:
“这事吧,感觉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
“……”
“你说的什么废话啊!!!!”英夏抡起一个抱枕就往他身上打。
“不是,你把他砍伤了,自然要帮他好好包扎啊,他不张开手你怎么包扎?而且你想,他是你队长啊,帮你做卍解的训练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么?你们十番队副队长老不在,除了他还有谁能帮你训练啊?更何况你们曾经还是搭档,嚯哟,说起来你还是他前辈呢。”
英夏闻言,叉着手有些熄了火。
阿近接着补刀:“而且你们的斩魄刀属性有相似的地方,日番谷队长希望能给你指引,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就像你也会帮着有栖川四席训练一个道理。”
“那他还约我去好吃的烧肉定食店呢。”
“那我还约你去过好吃的拉面店呢,没别的,就是好吃。”
英夏狠狠剜了他一眼,抓起一把瓜子就往阿近身上扔,这个举动让阿近立刻收回嘴角的弧度,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了,立刻找补道:“不过可能,他对你也确实有点意思吧。”
对上英夏复杂的表情,阿近还是决定重复自己的看法:“我就是觉得,你既然这么纠结,不如跟他把话挑明了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