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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道理。
冬狮郎被虽然说服了,心里却被那句振聋发聩的“大家经常去偷东西吃”搅得心神不宁。
“啊!开了!”
伴随着清脆的“咔哒”声,英夏手里的锁被顺利打开,冬狮郎还没来得及佩服她的偷鸡摸狗技术,只看到她得意洋洋地显摆手里的那个大锁,清亮的眼睛里满是狡黠。
这么一笑,口中雾气飘散在空中,托着一张冻得通红的脸,在风雪里格外明媚动人。
让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生病的那一天,英夏应该也是像现在这样,用发夹把他队舍的锁撬开才得以进入的吧……
……多年过去,她的功力还真是精进不休。
收起了伞,走进室内,感觉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了。
食堂的大师傅在放假前储备好了一些粮食,托他的福,十番队的尖端战力能够顺利活下来,免遭饿死的大劫。
英夏拍了拍衣服上的落雪,挨个打开冰箱寻找食材,感到很满意:“今晚的年夜饭,咱们只能自己做了。冬狮郎会做饭吗?”
冬狮郎点点头:“会做得不多,但我看这里的食材都很全。”
“我不太会做饭,不过做个茶碗蒸应该不难,我可以准备这个。”英夏摸出几个蛋,自信满满,“其他的就拜托你了,只要饿不死,我什么都吃的。”
打蛋,加水,上锅,开蒸,一套流程下来,英夏照看着在冒蒸汽的锅,满意地插着手,就这样闲了下来。
转头看向身后的冬狮郎,他把袖子卷到了肩膀,踩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小凳子,正一脸认真地在灶台上切着蔬菜,旁边放着一盆已经处理好的虾。
英夏被这幅光景震惊了,她从前只知道冬狮郎在处理政务上很有一套,没想到当伙夫也是一把好手的样子。
她凑到冬狮郎身边,左看看,右看看,直到英夏蒸蛋的锅开始发出兹拉响声,似乎是水已经烧干了的样子,她赶忙跑回自己的阵地关火起锅。
打开盖子却愣在了原地。
见她久久不出声,冬狮郎觉得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
“……”
英夏看着碗里那本该是蒸蛋的东西,挠了挠头:“不知道啊……”
冬狮郎见状不对,放下菜刀跑到她身边,看到碗里的东西也陷入了沉默。
时间好像凝固了片刻。
冬狮郎:“……………………你是不是没放盐?”
“……”
英夏:“要放盐……………………的吗?”
“……”
“…………”
冬狮郎重新打了碗鸡蛋,加满水和调料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英夏说:“蒸蛋要放盐才会凝固。算了,你就帮我打打下手吧,去把那盆菜洗了先。”
英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尴尬地应了声:“好——”
随后便是看到冬狮郎像变戏法般炸虾、捞菜、煮面。半个时辰不到,就整出了一桌佳肴。
这叫会做的不多吗?
英夏捧着热乎乎的荞麦面,感觉像看到了神迹。
大年夜,在十番队的食堂里,清冷的灯照着清冷的环境,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冬狮郎和英夏两人,吃着一桌不算特别丰盛但比起酱油仙贝已经好了一万倍的菜。
窗外的烟花准时在夜空中盛放,虽然这个年过得不算太热闹,但这是英夏第一次和冬狮郎一起单独度过新年。
此情此景,虽然怪异,但很温馨。
这是自冬狮郎上任十番队长以来,第一次让英夏觉得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亲密无间的从前。也是日番谷冬狮郎第一次觉得,英夏身边的人不该是有栖川景和,而仍然是他自己。
英夏举起蒸蛋碗,笑嘻嘻地对冬狮郎揶揄道:“新年快乐,日番谷队长。”
见她故意这样叫自己,冬狮郎颇有些无奈地举起自己的蒸蛋碗与她碰杯:“新年快乐,星见三席。”
白炽灯光下,日番谷冬狮郎的脸庞映着窗外绚丽的烟火光芒。他穿上羽织以后成熟了许多,英夏见过他凌厉的样子、不苟言笑的样子、吃着零食也仍然要装作是个沉稳的大人的样子,却很少见到他今日卸下一身严肃,质朴又有些孩子气的样子。
她会永远记住这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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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风雪有所消退,院子里不再有吹得塑料棚簌簌响动的声音。英夏想了很久,不知道要不要将年前准备的烟花拿出来放。
见她如此犹豫,冬狮郎先行决断:“放吧,要是院子烧起来了,我用冰轮丸帮你灭火。”
英夏觉得有被看不起到,朝他没好气地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