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正在搜查,五番队也派出救援队去现世了。”冬狮郎语不成句,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蹦出那两个字,“没有找到队长的……遗体前,暂时还按失踪案算。”
英夏愁眉不展,望着天空中的瓢泼大雨长叹了一口气。
“归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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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工作整整进行了三日。
这三日里,整个十番队都浸泡在一种压抑的情绪里,所有的队员时刻紧绷着,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救援队和搜查队却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队内没有队长坐镇,人心惶惶,好在还留下了副队长,虽然这个副队长平时不着边际,但在这样重要的时刻,英夏很难得地看到乱菊身为副队长那镇定自若的气魄。
队长凭空消失,打击最大的便是副队长。她不知道乱菊和志波一心已经合作了多少年,她只知道在她刚刚进十番队时,他们就已经是老搭档了。
这几日全靠她主持大局,但顶着压力撑了这么几天,明显也有些心力交瘁了。
虽然案发地点在空座町,但由于可能牵扯到鸣木市的案件,冬狮郎和英夏这几天也是鲜少合眼,一直在整理此前经手的鸣木市案件卷宗。只是手头上和此案有关的物品,除了一份志波一心亲自调查写回来的报告以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的物证和线索了。
到了第三日的傍晚,暴雨终于停歇。未铺青石板的路上满是泥泞,空气中也平添了几分凉意。
这几日无人有闲工夫打理花草,经过连日暴雨的摧残,院子外的银桂蔫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放晴后,才终于嗅到了些花香。
关于十番队长志波一心失踪一案,在经历了三日长战线的调查与搜索后,于今夜宣告失败。
这三日的苦搜毫无进展,没有找到遗体,也未曾再探测到志波一心的灵压反应,在没有更新的线索与证据的情况下,以志波一心的灵压反应消失为由,宣告意外死亡,就此结了案。
知悉这一情况后,十番队队内成员一片哗然,冬狮郎和英夏更是一夜无眠,次日上午怀着沉重的心情,出发至队内开会。
平日里上班都是大家各走各的,这天英夏第一次起得比冬狮郎早,洗漱完毕后在屋外不安地转着圈,想和冬狮郎一起去队里。
冬狮郎出门时看到她站在门外,也有些诧异,问:“英夏?……是在等我吗?”
“嗯。”英夏点了点头,说,“今天想和你一起走。”
冬狮郎看出她的忧虑和不自然,和她边走边说:“别紧张,今天只是上位席官会议,总队长应该只是想和我们一起商讨一下队内目前在没有队长情况下工作怎么运转吧。”
“嗯,只是事情太突然,我到现在还有些……六神无主。”英夏和他并肩走着,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抬眼看向屋檐。
昨夜未干的水珠还在往下滴淌,空气中一片静谧。
“总觉得,很想亲自去一趟现世啊……”
英夏叹了口气,扯出了一个苦笑:“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自大了?但在这十番队里,除了乱菊姐,就是我最了解队长了,我这几天总是在想,会不会有可能是搜查队的成员不够仔细、不够耐心……所以没有发现队长的踪迹。”
冬狮郎看了看英夏,她的侧脸也尽是疲惫和担忧,一时间让他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怎么会,你这么想,也很正常。”
冬狮郎抬头望了望一片阴霾的天,脸上的忧虑表情也久久不能舒展。
“冬狮郎。”
“你说,队长真的……殉职了吗?”
最后几个字,英夏有些不忍吐出,冬狮郎听到也沉默了片刻,最后只听到他淡淡叹了口气,轻回: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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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议事大厅时,一番队派遣的行政官已经到了,副队长松本乱菊也在此恭候多时。接收到噩耗加上连轴转的工作让她看起来不复往日那般神采飞扬,见到他俩并肩前来,也没了打招呼的元气,只是隔空互相点了点头致意。
待七席就位后,那位行政官便站起身来,开始了会议。
此次会议比起在一番队内召开的队首会议来说比较简短,只大致向大家公示了参与此次调查的护庭队成员的搜查结果,以及对十番队痛失队首表达了惋惜和哀悼。
参与会议的席官们脸上皆是阴霾,在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行政官才终于宣读了本次会议大家最牵挂的一部分——继任队长人选。
众所周知,成为队长的必要条件之一便是已经习得斩魄刀的卍解,而如今的瀞灵廷,满足这一条件的死神却是凤毛麟角,唯有十一番队还有几位席官具备这一才能,大家心里都在默默猜测,不知道是隔壁队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