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菊似乎也才刚到队长室,此时面色也是不善,手里攥着一张纸气呼呼地望向英夏:“队长他应该是早就来过了……可恶,还留下了这么个东西,英夏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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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夏歪着头凑过去看,发现那纸上用歪七扭八的大字写着:
“给乱菊:我去一趟现世!总队长那边帮我弄个好借口搪塞过去。”
“……”
“………………”
“这……”英夏的眉头抽了抽,觉得此等结果似乎不太对得起她一路狂飙到队里来的速度与热忱。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什么啊!!!”
“这次运气好没被总队长惩罚就又跑去现世!!学习能力是零吗这人!!!”
英夏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乱菊暴走,把那张纸条撕得粉碎丢在地上踩,莫名松了一口气。
先前只见识过志波一心被乱菊气得抓耳挠腮的样子,也是很少见能看到乱菊因为工作被他摆了一道的崩溃模样,她感到很是稀奇,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算了,队长一直不说,不知道是不是事态还没那么严重。”她越过乱菊坐在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但愿吧。”乱菊嘟着个嘴,好不容易才消气,看她只身一人前来,便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冬狮郎呢?”
“……他和雏森副队长回流魂街了啊,今早请假,下午才来……话说昨天说这事的时候你不也在场吗!”英夏有些无奈地看了乱菊一眼。
“哦,对。我气忘了。”乱菊点点头,毫无形象地坐到了她旁边,仰头望着天花板感叹,“哎,青梅竹马的感情就是好啊。”
英夏喝了口水,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只是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不想接着聊这个话题,她抬眼望着窗外的大雨,发现比来时更大了,四散的水汽似乎要把天幕都掩盖,屋檐上滴滴答答落着水,巨大的雨声衬得室内都嘈杂了起来。
“最近的雨真的很多啊。”英夏感叹道。
“是啊,而且这几年好像很少见这样大的雨,听十二番队预测还要下许多天呢。”乱菊也满脸忧愁,“这么大的雨,真的没问题吗?”
英夏瘪瘪嘴,有些烦躁,学着乱菊的姿势也摊开手臂陷进沙发里:“还要下很多天?真是麻烦,现在衣服只能晾在队舍里,又潮又霉,再下几天更干不了了。”
说到这个,乱菊拱了拱她的肩膀:“你担心这个啊?不早说,上次女协开会的时候听音梦说十二番队最近研发出了一个让衣服瞬间变干的新奇玩意,你不是和他们的三席很要好吗?可以向他们借来用用啊。”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听到这里,英夏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去趟十二番队。”
“喂喂,你这行动力太吓人了吧,至少等雨小一点吧?”乱菊看着英夏欢脱跑走,挽留了几句。
“不用了,十二番队就在隔壁,走两步就到了。”
“不一起先去食堂吃个饭吗!”乱菊拔高了一个声调。
英夏却已经连身影都看不到了,混杂着雨声只传来一句模糊的:“我…去蹭…十二番队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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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饭点,十二番队人潮涌动,英夏刚刚推开阿近的实验室大门时,便看到他正在拿出打包好的一盒饭掰开了筷子。
“阿近!!”
英夏将纸伞打开,晾晒在门口,风风火火闯进屋,把正要开始享用午餐的阿近喊得皱起了眉。
“……你怎么这个点就来了。”他筷子一顿,面无表情看她,“十番队食堂这么早开门吗?”
“我还没吃饭呢。”英夏笑嘻嘻地看着他,让他的后背都凉了几分。
几秒钟后,阿近认命地从柜子里拿出杯面,把饭推给英夏:“好,我懂了。”
英夏笑着把他手里的杯面拿了过来,说:“跟你开玩笑呢,科研人员还是好好吃饭吧,我吃这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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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近满脸写着“你有这么好心”?狐疑地把饭抽了回来,看到英夏麻利地拆了包装泡上水,才确定了面前的这份饭自己确实可以独享。他猛扒了一大口饭,含糊不清问她:“你今天又有什么事?来得这么急。”
英夏掰开筷子和了和面,也猛吸了一大口:“没啥,就是听乱菊姐说你们队里有可以让衣服变干的机器?想来借一下。”
“啊,你说烘干机啊,现在应该在我们副队长那里,那个机器太大了你搬不走,不过你可以过来用。”
“……”英夏望了望屋外的大雨,又望了望阿近,“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特地借机器回去呢?”
“这么大的雨,我把衣服带过来烘干,带回去还会是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