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十年里,虽说是生活安逸,但对于瀞灵廷这样一个战事不断的地方来说,这份安逸却是有些反常。
自那次虚圈事件后,十二番队没能提取出太多有效的信息,涅队长勃然大怒,调查此事的席官统统受到了他劈头盖脸的无情责骂,就连阿近也受到了迁怒。在大家都以为事态会继续升级的时候,虚圈的异变却戛然而止了。
在那之后,没有再出现过异能虚的情报,仿佛一个难题就这样不攻自破了。随着时间流逝,大家也放下了时刻保持警惕的状态,慢慢地便不再记挂了。
但冬狮郎和英夏作为最后的两个当事人,心底最深处总觉得有一个疙瘩没有解开。直到那年秋天,在一次前往现世的救援中,又再度发生了不寻常的事件。自此开始,他们二人本是相勾连在一起的命运突然调转到了相反的方向,并随之渐行渐远。
************************
那一年的八月末,现世发生了一名驻守死神的意外身亡事件。
死者是九番队的一位平队士,由于出事的地段鸣木市属于十番队的辖区,英夏便和冬狮郎跑了一趟现世。可调查了一番的结果却是无功而返,连采集到的灵压反应都没有检测出任何异常。
但一个月后,在同样的地方,又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事故。
冬狮郎收到伤亡报告的时候,距离第二次事故发生又过去了一个月,每月的伤亡报告上的数字大同小异,也在一个比较合理的阈值内,可他多看了几眼,发现连续两个月,都有数起的事故并没有标注出死因。
趁着午休时间,他找到负责统计伤亡事件的六席有栖川景和,得到的结果也只是“原因尚在调查”。
回到执务室,他刚坐下蹙眉想了一会儿,便见到英夏推门进来上班了。
“英夏,你看看这个。”
他将报告递给英夏,英夏问了句“什么呀”,拿过来大致浏览了一遍:“这个怎么了?上个月十番队没有人员伤亡啊。”
“你仔细看看,这是上个月全瀞灵廷的伤亡报告,除了十番队外,有好几个没有标注死因的事故,我觉得有些蹊跷。”
英夏这才将目光移到了有些异常的那一栏,看着看着她便皱起了眉:“……问过有栖川六席了吗?”
“问过了,说是还在调查。”冬狮郎语气有些严肃,“我觉得,这个有必要向队长汇报一下。”
英夏放下报告,拧着眉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看了看时间,说:“此事不宜拖延,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行,正好我也要去交一下文件。”
***************************
十月末的天已经很凉了,又适逢昨日骤雨初歇,窗外的树梢上还挂着昨夜的雨珠,平添了些许凉意。
空气中还弥漫着潮湿的水汽,一路上讨论着鸣木市的异常事件,英夏和冬狮郎到队长室的时候,却发现志波一心还没有来上班。更让人啧啧称奇的是,常年翘班的乱菊却待在队长室里——虽然没有在办公而是窝在沙发里看杂志。看到他们俩一起过来,双方都有些讶异。
“乱菊姐,队长人呢?”
“午睡还没起吧?天气凉下来了,起床不太容易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来交文件,顺便还有件事情想要汇报。”
“那你们坐着等一会儿吧。”乱菊仰头看了看身后的钟,“队长估计还要一会儿,着急的话可以去院子里把树都踢一遍,总能踢下来一个人的。”
……竟是这样的午睡吗???
英夏和冬狮郎双双都有些无语:“……倒也没那么急。”
他们俩一起坐在了乱菊右侧的长条沙发上,屁股刚挨上沙发,就听见静谧的执务室里传出了一声悠长的“咕噜”声。
英夏和乱菊面无表情地双双转头看向了发出这声音的人:“喂……你这就饿了吗?”
“……”冬狮郎红了红脸,扶额道,“中午去找有栖川六席确认情况,忘了吃午饭。”
“……”英夏顿感无奈,认命地站起来去志波一心的办公区域转了一圈:“这都能忘记,真拿你没办法。我给你找找队长有没有藏什么吃的……啊!有了。”
她将桌上的文件清了清,在一个角落搜到了一个纸袋,打开闻了闻,确认还是香气扑鼻后,得意地举起战利品,龇牙咧嘴笑道:“嘿嘿,找到了,队长的包子!”
“这真的可以吃吗?这是队长特意藏起来的吧……”冬狮郎洞察出了志波一心的护食行为,有些犹豫。
“有什么关系,放在队长室里不就是不怕被我们找到么。”
听着英夏若无其事地如此回答,冬狮郎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
但他确实是饿了,在英夏的怂恿下,二人就这样在队长室里一边聊一边毫无愧疚地吃完了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