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奇葩。”瑟兰温不由得吐槽道。
尹默只是微笑,却并不搭话。
前世那些不堪入目的经历,每次一接触到那些渣滓的信息素,都要在他眼前重现一次。尹默不立刻动手杀虫都算能忍了,遑论享受。
隔了一会,瑟兰温见他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样子,不由得吐槽道,“那你岂不是非我不可了?”
“是呀。”尹默顺杆往上爬,“我只有您了。”
他挣扎着跪在瑟兰温身前,脸颊贴上了瑟兰温垂在身侧的手。
比起虚无缥缈,不可见的精神力,他更喜欢这种真实的温度。
只有这种温度能提醒他一切还没发生,一切还来得及。
他的雄主身体还算健康,他的光明未曾衰退光芒。
“请您收留我吧。”他低声道。
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
最难消受美人恩。
不知为何,瑟兰温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到这句话。
即使他看不见,光从尹默的声音都能猜到他将会是怎样一个尤物。
现在这个尤物正跪在自己面前乞求收容...等等,跪?
“我好像没有明确的拒绝你。”瑟兰温用精神力把他扶起,继续像抱枕一样的把他抱在怀里。“不要乱动,让一个瞎子三番四次的照顾你,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您没有想过结婚以后就让我回到自己本来的地方去住,和您各过各的吗?”尹默闻言,停止了挣扎,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幽幽地说道。
不,这个,虽然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吧。
“或者暴动结束之后就分开?”凭借自己对瑟兰温的了解,尹默凉凉地补充道。
虫族生命漫长,就算瑟兰温当时行将就木,他也足足跟瑟兰温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对他的一些念头和习惯只能说了如指掌。
“你的异能是读心术吗?”瑟兰温被准确命中了想法,不由得吐槽道。
“不是,”尹默老老实实地说道,“我的异能是‘支配’。”
“........感觉好厉害的样子。”为了打消雄虫的想法,瑟兰温摸索到通讯器,在上面点了点。“好了,现在你拥有和我对等的权限了。”
他的通讯器是盲虫专用款,画面直接传进脑识,所以使用起来也没什么障碍。
“谢谢雄主。”尹默打开通讯器确认了一下,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弯。
是权限啊,雄主跟别的虫不一样,哪怕交接再多的财产,到了现在,对雄主来说,他们才算有了夫妻的名分。
跟有一个军团的他不同,除了皇家身份之外,瑟兰温有且仅有这么一栋房子,而现在这个房子另一半权限在尹默手上。
对于瑟兰温来说,给出去的才是真正的关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种和别的雄虫迥异的想法,不过无论前世今生,尹默都十分受用。
“.....我现在还不是你的雄主。”瑟兰温别扭地说道,“不想叫我殿下,就换成我的名字。”
“兰瑟。”尹默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
瑟兰温心里一惊,这个雌虫,他知道自己的本名?“你在说什么?”
“啊,这是我为您取的昵称。”尹默一惊,想起来自己现在还不应该知道这个名字,便立刻为自己找了个借口,说道,“您不觉得它很适合您吗?”
即使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然而前世的瑟兰温却一直没有将他称为雌君,同样也不喜欢被称作雄主或者殿下,所以他一直让尹默叫自己名字,这个本名却是在他快死之前才告诉尹默的。
尹默一直将它深深的铭刻进心里,在后来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复仇之中,他便是靠这个名字,还有那些跟漫长的寿命比起来又太过短暂的回忆撑下来的。
在复仇的尽头,这些回忆早已化成碎片,哪怕他拼命捡拾,却也只能得到几句模糊了字句的话语。
最终只剩下了这个名字。
所以他这时候便十分自然的便唤了出来,甚至没有改口的机会。
“你想叫这个也无妨。”瑟兰温倒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他刚跟尹默见面,没有前世的记忆,而且很确定一直没有跟他接触过,所以,既然不可能,那么便是巧合。
他不讨厌这种巧合。
“好的,兰瑟。”尹默立刻说道。“当然,在外人面前,还请允许我称呼您为雄主,可以吗?”
“随便你吧。”瑟兰温点点头。“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军部?”
“在我暴动治愈之前,我被评为有绝对的安全隐患,所以除非被重新评定,我应该是回不去了。”尹默说道。
“哦,这样。”瑟兰温明白了。虽然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没吃早饭就起来的结果便是让他一阵阵发晕,“我....”他皱了皱眉,按住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