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不尽人意。
江野愣是被她蹬到了床边,刚刚的气势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吊儿郎当的问:
“不亲了?真不亲了?亲一个呗!”他死命抓着床边,开始有求人的态度了,“姑奶奶,姑奶奶,我开玩笑呢!求你了,亲一个吧,我都怕你憋狠了找别人亲去了。”
豆娘:“”
她收回脚,就这么冷眼看着他。
江野见状,重新坐回原位,摸着鼻梁骨想了想俯身将她一把抱了过来。
她不由低呼一声,还未等她反应就已经在他怀里了,而且是跨坐在他的腹部。
“这么坐着。”江野握着她的腰,声音轻了些许,“摸我小脸蛋儿。”
豆娘一愣,差点笑出声,刚刚被扯开的情绪瞬间没了。
双手抵在他的肩膀处,因得被他抱着,只能俯视他。
“怎、怎么摸你的脸?”豆娘小声问。
江野握着她的手抚在自己的脸颊,直勾勾盯着她,“这般摸。”
豆娘没出息,又被他勾了。
她羞得脸往一侧看去,拇指指腹却缓慢剐蹭着他的脸颊。
如狼一般吃人的目光从她的脸颊到脖颈,且一直向下。
他的手没闲着,解开自己衣裳的系带,本想将上半身的衣裳脱了的。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茶楼那男子。
他便只脱了一只袖子,随后握着她腰的手收紧,说:“亲我。”
豆娘连看他都不敢看他了,更别说亲他了。
一直侧着脸颊。
江野见状大掌在她的后腰处一摁!
豆娘亲到了。
唇齿相交的一瞬,她的眼没来得及闭,眼前只有江野乱颤的睫毛,她一手抚着他的脸,一手搁置在他的后颈处。
灯烛忽闪,情到浓处。
直到豆娘推搡着他的肩头,江野才松了人。
瞧着她满脸红晕,微张着唇喘息时,他伸手将两人唇角的丝线打断。
“这还不够啊,豆娘,你这样是不讨男子喜欢的,木讷死了,你得”
江野唇角扬着,“会钻被窝儿。”
豆娘脑子晕乎乎的,完全没多想他的话,只问:“钻被窝?然后呢?”
江野盯着她,不敢往下说了。
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还亲不?”
豆娘还没缓过来,连忙摇头,不亲了,不能再亲了,再亲要死了。
江野舔着下唇,盯着她,只觉得自己炸了。
轻咳一声道:“我都给你亲了,今几个是不是你也得帮帮我?”
她来了月事儿,挺烦的。
若是没来,今几个晚上爷们就得开荤!
豆娘起伏的胸膛平稳下来,感受到后腰被士兵持枪抵住喉咙。
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钻出来,侧躺下背对他,小声说:“帮不了,月事不能做那勾当。”
她心里隐隐期待着,眼神总想往后瞧,但说到底在期待什么她也不知道。
许是要让他夸一句,轻佻、妖冶、有风情。
这三个词都不是什么好话,但在江野这里,就是好话,他就喜欢那样的。
“哎哟我嘞个三姑六婶,你把我当啥人了啊!我怎么可能那么畜生呢?”
江野也躺下了,握着她的肩膀,盖上被窝道:“扭过来。”
豆娘还是扭了过去。
低垂着眉眼不敢看他。
“抬头。” 江野说。
豆娘没抬,“要不还是把灯熄了吧?”
她这会有点不好意思瞧他。
“不熄,熄了作甚?就这样挺好的,你先把头抬起来。”
江野哄着她,直到她抬起头时,他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上凑。
“不熄灯了,熄熄火。”
豆娘眸子瞬间瞪大,用力往回缩自己的手,但怎么都抽不开。
她小脸皱着,眼神中都是恐惧。
这士兵。
有些威武雄壮了。
江野脑袋往她跟前凑了凑,“豆娘,这男子尤其年轻的时候火气可旺了,你以后要是改嫁个贴心的,你来月事他给你揉肚子,等你睡了自个儿解决,但——”
说着他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揶揄:“若是遇上个不贴心的,你没点手艺,他就逛窑子去了,你想让你未来丈夫逛窑子吗?”
他跟糊弄小孩一样。
但这糊弄,说得倒是真的。
江父也不是一开始就不喜欢江野的。
她记得五岁那年,她刚来江家她怕生,除了江野主动找她的时候,她几乎不出门。
有一日。
小江野被江父抓回来时,还吵着闹着,‘娘!与我爹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