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膝盖,盯着瓦片。
“这两年......”江野有些闷气,不自然开口:“我不在的时候,娘都教你什么了?这东西也给你!”
该不会是想让她当他媳妇时给的吧?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圆房那日一说睡觉,豆娘直奔他的腰带。
豆娘没看他,“什么都没教。”
“什么都没教?什么都没教你怎么有——”
豆娘疑惑,“六岁就给我了,娘说你跟礼哥也有。娘没给你吗?”
江野傻眼了。
他有个屁!
他深呼一口气,咬牙:“我怎么可能没有?”
他就是没有,豆娘跟他哥都有,他没有......
还是当初帮刘大柱拿东西的时候,在班房桌子上看到的,他当时脸都红了,丢了好大一个脸!
他以为......豆娘跟他当初一样,没见过才捂住她眼睛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
豆娘抬头望了他一眼,你有你这么惊讶干什么?搞得她好像做了多大错事一样。
江野:“......”
“走走走,抱你下去。”江野烦,很烦。
这件事给他的冲击,无异于许久不回家,回家后发现小青梅换了张脸一样。
他如此的纯,如此的羞臊,结果小青梅见怪不怪了!
被他抱着,即使天色黑透了,在月光下她一抬头就能看见他那羞红的耳朵和脖颈。
她咬了咬下唇,不敢说话了。
直到江野把她放在厢房门口,冷着脸,“早些睡,门窗拴紧了,一会有人守着院落,有事喊人。”
说完,他便要走。
“江野,那会儿房中......”豆娘说。
江野的脊背一僵,转身用力捂住了她的嘴。
瞪着大眼吓唬她,“还说!不许说了,你想看到那日夜里的景象?没工夫跟你谈论这等艳俗之事,你可以把我当个男人的。”
他真服了!
这种事情她应该跟他哥谈啊!
干柴烈火,两三下直接完事了,跟他谈什么?
不是宁可做他哥的妾,也不跟他吗?
他觉得,小时候跟豆娘打闹过,以至于这死丫头可能根本没把他当男人。
豆娘:“......唔唔唔。”
她什么时候不把他当男人了?
说不出话。
杏眸瞪大,她微微仰着头,她个子在女子里不算低,但也只比江野的肩膀高一点。
平视的话,只能看到他的喉结。
对上那双勾人的狐狸眼,豆娘有些怔愣。
压箱底儿没让她脸红,反倒是他凑的太近,以及手心的皂角味让她红了脸。
“不许说了,我就松手。”江野说。
豆娘连忙点头。
江野这才缓缓的松开手,“走了、睡觉。”
豆娘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换了一个词,“我想说的是案子,你是不是想差了?刚刚秋姨娘与那男子只是亲、亲了。”
她有些羞哧,“后面只是很小声的说了些话,没亲热。”
江野一愣。
“那么久,啥也没干?光说话了?”
“嗯......秋姨娘快生了,不能......做那等事。”
江野张了张嘴,尴尬了,摸着鼻尖,“我怎么没听到他们说什么?”
“声音小,而且你一直在说话。”豆娘低下头。
他这两年,怎么从白衣捕快升到捕头的?
办案一点都不细心。
江野沉默,吸了吸鼻子,有些不确定地问:
“所以你是在看他们说什么?”
豆娘点头。
“不然呢?”
对上她询问的眼睛,江野轻咳一声,“没事,我还以为......哎呀!过去了,他们都说什么了?”
豆娘一五一十说了。
那男子是秋姨娘的姘头,似乎有人给了他们一笔钱,两人约定好生完孩子就私奔。
结果之前春姨娘、夏姨娘相继消失后,秋姨娘慌了,害怕的不行,姘头这次来就是安抚她的。
“夏姨娘和礼哥同窗有私情,秋姨娘也有一个姘头。”
豆娘压低声音说着,“江野,有没有可能这两人的孩子都不是刘老爷的?”
此话一出。
江野蹙紧了眉,朝早就熄灯的正屋看了一眼。
嗤笑出声,“那刘老爷更可怜了,盼了许久的孩子竟不是他的,要是挖出春姨娘也......”
这绿帽子,稳稳当当的。
话说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