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诟病。
她差点忘了,江礼是读书人。
怎会在家门口挂牌子?但不挂牌子,又有多少人知道她接生的手艺?
她叹了口气,点头,“知道了。”
“磨墨吧。”江礼说。
桌前。
两人并肩而站,江礼许多时候都会站着写字,尤其她在的时候。
“礼哥写的字真好看。”豆娘跟平日里一样开口夸奖。
这一次毛笔递给了她。
“我记得以前从私塾回来经常教你写字,你试试。”江礼声音很淡。
豆娘,“我不知道写什么。”
“拿着。”
江礼让她握笔,随即说:“豆入安臼。”
他停顿半刻,声音更轻了,“不复何求。”
豆娘没文化。
认识些许字,很多都不知其意。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抬头望了眼江礼。
“礼、礼哥,这句话什么意思啊?”
目光碰撞在一起,江礼没有立刻回应。
豆娘的心脏不由快速跳动起来,她觉得这句话很暧昧,但又不知道暧昧在哪里。
江礼的目光挪开。
正欲开口,同窗是这个时候来‘探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