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自家房子外面喊着这样的话,女主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打扮较于这个年代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新潮的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推开门皱着眉奇怪地看着他们:“请问有什么事吗?”
因为有齐木的提醒,亚路嘉站在原地举起了手,像是在上课回答问题一样喊道:“你好夫人!我是来加入……”
齐木一把捂住了亚路嘉的嘴:“算了算了,别说了。”
“说点正事。”
亚路嘉还仔细想了好一会:“什么是正事?”
“你…强求…刚才不是在找里面那个人强求吗?”齐木怂恿道,“现在该让他出来了吧。”
亚路嘉这才回过味来:“好像是啊。”
他转头对门前的女士说道:“你好夫人!我是来找无惨要点东西的!”
“无惨?我们家也没有仆人叫这个名字。”那女人不太高兴地说道,“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请你还是先离开吧。”
“他在啊,不是你们家的男主人吗?”亚路嘉指了指下到二楼楼梯间的窗边的影子,下一秒就又变幻了神情说道,“无惨,给我一个抱抱。”
女人脸上神情一时间有些扭曲。
齐木觉得她简直就像是亚路嘉刚才脑海里回忆的那一场撕逼大戏里的原配,被小三蹬鼻子上脸后又因为良好教养导致骂不出来的一种极端复杂的情绪。
“我丈夫的名字不叫无惨。”女人冷言说道,“你找错人了。”
影子又消失了,亚路嘉迅速切换频道与那女人对线:“不冲突吧,他可以叫两个名字啊。”
“话说回来,这种事即使是妻子也不一定清楚吧,毕竟如果是去花街喝酒,同那里女人交谈的时候都可能用的是其他的名字呢!”
“总之,我知道他有一个名字叫无惨,而且这个是他认可的名字哦!”
齐木感觉那女人快炸了。
亚路嘉在他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捅刀简直是在连砍带顺劈,甚至齐木都可以打包票,亚路嘉真的又只是在背隔壁案例……
话说回来,他现在住的家隔壁到底住的什么“风流浪子”……
亚路嘉每天认真坐窗边放风都是在听这个吗?!!!
这比久留美妈妈蹲家里看六神通演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要扯得多吧!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语毕那女人便直接将门关上了,没一会就有人来赶他们离开。
齐木是确定了强求绑到无惨身上就好,只要他在剩下两次强求前让无惨被动拒绝四次,无惨就能直接暴毙了。
按照死亡顺序,恐怕刚才那个被亚路嘉快气疯了的女人都轮不上。
他招呼了一下亚路嘉,说道:“我们先去吃午饭,晚点再来。”
亚路嘉抬头扫了一圈洋楼,喊了一声:“无惨,你再拒绝两次就会死哦!”
“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请尽快来找我!”
他这话在外人不了解始末的人听来有些莫名其妙,与其说是忠告,倒不如说像是威胁。
齐木看了眼洋楼内的人,却是能感觉到无惨放在心上了。
说起来鬼与人不同,说不定受到亚路嘉的限制感会更重一些……
亚路嘉在临走前,将手里拿着的那小纸袋装着的紫萝饼给了仆人:“这个就当给无惨的手信了!下次再见啊。”
离开后,齐木忍不住问亚路嘉:“为什么会想把紫萝饼送给他?”
亚路嘉应该不知道鬼厌恶紫藤花的事啊。
“因为楠雄不是说要吃中饭了吗?”亚路嘉理所当然地说道,“今天已经吃了不少和果子了,暂时不想吃甜的了。”
“而且甜点当天不吃的话,第二天的口味还会变差,不如喂狗!”
亚路嘉…也许是真的信号场与他不同吧。
大概…总之,他话里的“狗”字,齐木没有感受到任何贬义意味。他只是在叙述而已。
真想看看无惨在没办法出手的情况下和亚路嘉嘴炮啊。
不过虽然齐木与亚路嘉说的是下午再来,但事实上是在亚路嘉的强求绑定在鬼舞辻无惨身上之后,齐木就一点都不着急了。
一旦他们离开,无惨那种性格绝对会先躲起来,防止被他们找到。
现在相当于是一场追逐战,白天的时候他可以带着亚路嘉上门挑衅。
但一到了夜晚,无惨肯定会冒险来抢夺亚路嘉,再不济也会出来暗杀或满足亚路嘉的强求。
白天的时候他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会,等到了晚上……
齐木准备在地球另一边找个住的地方了,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也太有毛病了一点吧?!!
一想起这个,他就按不住内心的疑惑,问亚路嘉:“我们隔壁每天都有那种争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