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过头,脸颊蹭过了他的下颌,那触感温热,带着一点属于男子的粗粝。
“玹……攸……”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与迷糊。
玹攸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连连点头:“我在。”
千宿听到这个声音,安心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她迷糊地转过身,面对面地靠近了他。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迷蒙的眼睛半睁半阖,倒映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
她的目光从他的下颌掠过他的嘴唇,又从他的嘴唇移到他的眼睛。
玹攸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胸口,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千宿伸出手,手指微凉,贴在他滚烫的肌肤上,从眉峰到眼角,从鼻梁到嘴唇。
“千宿……”
千宿用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那双迷蒙的眼睛里渐渐浮上了一层水雾,朦朦胧胧的。
她凑近他,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嘴唇贴了上去。
那一瞬间,玹攸整个人呆愣住。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点刚刚苏醒的迷糊与慵懒,在他的唇上轻轻碾磨。
他被她亲吻着,一手揽紧了她的腰,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缓缓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急切而笨拙,带着少年的青涩与莽撞,却又温柔。
他含着她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在一起。
她的口中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像是山泉水,又像是刚摘下的薄荷叶,让他欲罢不能。
千宿迷迷糊糊地回应着他,她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了他的脖颈,又从他的脖颈滑到了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感受着那底下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轻轻划过,带起一连串的战栗。
玹攸闷哼了一声,吻得更深了,舌在她口中肆意地攻城略地,掠夺着她所有的气息。
室内的温度在急剧攀升,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
玹攸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了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抚摸着。
千宿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神识本来就模糊,此刻更是晕成了一团浆糊。她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胸口。
玹攸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又沿着腰线缓缓向上,掌心所过之处,她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战栗。
他的手指带着魂灵残留的淡金色光芒,那光芒随着他的抚摸渗透进她的肌肤,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转,所过之处,那些受损的经脉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土地,重新焕发出生机。
神识交融,无声无息中纠缠在一起,像是两股泉水汇入同一条河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千宿能感受到他的神识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将她包裹在其中,温暖而不灼人,强势而不霸道。
她的神识本能地迎了上去,与他的神识交缠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他的情绪,那些压抑的、汹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通过神识的交融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
那是深不见底的眷恋,是刻骨铭心的执着,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小心翼翼到近乎卑微的珍视。
这些情绪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让她在迷迷糊糊中也不由自主地想要回应他。
玹攸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她的力度又加深了几分。
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的长发,那乌黑的发丝缠在他的指间。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唇角,又从唇角滑到她的下颌,一路向下,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串细密而滚烫的吻痕。
千宿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口中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低吟,那声音像是猫儿的呜咽,又像是春日里的风声,听得玹攸浑身都像是着了火。
他把她揽得更紧。
千宿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没有一丝力气。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能感受到他的蓬勃与热烈,那种属于年轻男子的生命力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她整个人都裹挟了进去,让她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室内的光芒依旧在流转,淡金色的光与柔和的白光交织在一起,将两个人的身影映在墙壁上,交叠缠绵,分不出彼此。
“千宿……千宿……”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千宿迷迷糊糊地应着,眼睛半睁半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汗珠,在淡金色的光芒映照下,像是碎了一地的星辰。
就在两个人沉浸在这场神识交融的缠绵之中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淮临安顿好忘川之后,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地等了许久,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千宿,起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