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缠绵缱绻, 她一声声唤着“夫君”, 唤得那样真切,唤得他心神俱荡。他曾在帝陵那里打听过, 说他们订了婚约。
那后来呢?在天地倾覆之前, 他们可曾真正成了夫妻?
梦里烛影摇红, 灯下看她, 眉目如画。她攀着他的肩,软软地唤着夫君, 那神情, 当真是教人溺毙其中。
淡粉的衣衫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莹白的肌肤,比烛光还要动人。她的唇凑过来, 带着口脂的清甜, 还有那温热的气息, 柔柔地拂在他耳畔。
他激动地将她揽入怀中,拥得那样紧。她的唇凑过来, 轻轻柔柔地贴上他的,一点一点地缠绵。
双唇相触的那一瞬,他只觉浑身酥麻, 几乎难以自持。
烛影摇红,映得一室旖旎。
渐渐地,他的吻开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被他箍在怀中,退无可退,只得仰着脸承着,双手抓紧他的肩膀,轻轻唔了一声,这一声落入耳中,让他吻得更凶。
她嘴里还残留着晚间饮过的梅子酒的清甜,混着口脂的香,教他愈尝愈深,愈深愈贪。
她的舌怯怯地迎上来,被他一下勾住,缠得她气息紊乱,身子也软了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撕扯着她的衣衫,稍稍松开她的唇,低低唤了一声:“千宿。”
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回荡。
千宿抬眼望着他,眸中迷迷蒙蒙,满是迫切的渴求,这模样,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动人。
他忍不住又俯身下去,这次吻得急了些,带着几分掠夺的意味。
她的呼吸全被他夺了去,双手抵在他胸前,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攀附。
衣衫在方才的纠缠里已经松散,淡粉色的衣衫滑落肩头,露出里头杏色的肚兜,衬得那一片肌肤愈发莹白。
他的手抚上来,不禁让她微微一颤,想要撤身,却被他一把搂了过来,将那碍事的衣衫全部扯掉,唇也跟着落了下去。
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那截纤细的脖颈,滚烫的吻一个接一个。
怀里的人儿仰着脸颊,白嫩修长的脖颈任由他吻着。
滚烫的气息拂过,让人更加难以自持。
她的手搂着他的肩,他一把将她抱起。
她低呼一声,双腿本能地攀上他的腰身。他就着这个姿势,一边吻她,一边下榻,随即将她抵在了床柱上。
雕花的木棱硌着她的背,有些凉。她微微蹙眉,还不及出声,炙热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次比方才吻得更烈,舌尖缠着她,逼得她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着,那一片莹白也在烛光下晃得厉害。
修长手指触上来的那一刻,她身子一僵,随即软得几乎从他身上掉下来。
“玹攸……”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娇气和恳求。
他低低应了一声,嘴唇移到她耳畔,含住那小小的耳垂。
热气在耳边蔓延。
她最怕这个,身子一抖,紧紧抱住了他。
他轻笑一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又吻了下来。
他的吻那样疯狂又霸道,不由分说地将她从床柱上捞起来,抱到了桌子上。
冰凉的桌面激得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他便顺势欺身而上,将她困在桌案与他之间。
修长的手指又往里探了几分。
她微微一颤,咬住了他的嘴唇。
他这才稍稍退开,看着她。烛光下,她面若桃花,眸中含雾,鬓发散乱,唇瓣微微红肿。
这副模样,比世间任何景致都要动人。
“千宿……”
他一边唤着她的名字,一边忍不住又俯身吻她,这次温柔了些。
她乖顺地承着,手却悄悄探到他腰间,学着他的样子,去解他的衣带。
他任她动作。她解了半晌也没解开,急得抬眼看他。
他握住她的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一把抱起,往墙边走去。
背部抵上冰凉的墙壁时,她才惊觉自己已被他困在了墙角。他的身体压上来,滚烫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他不肯放过她,唇凑上去,轻轻咬了一口。她吃痛,未及反应,就被他趁机含在了口中。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深,都要烈。她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攀着他,身子软得只能靠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他的手每落下一处,便激起一片颤栗,身子也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
墙上烛影摇曳,映出两道纠缠的身影,缱绻难分。
这梦太过真实,真实到玹攸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是汗,中衣已然湿透,周身滚烫。
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