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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缠斗的松玉,冷声开口:“我来抓这混账东西。他言而无信,竟敢设计诓骗我,为了躲开我,甚至暗中给我下药。”

    千宿此前便猜到,松玉此番去堤窟取剑必定波折重重,毕竟他面对的是素来色胆包天的玉娘。

    千宿神色微沉,道:“他是我的人,往后你休要再打他的主意。”

    “你的人?”玉娘仰头轻笑,笑声娇媚婉转,却带着几分不羁。她屈指轻轻叩了叩桌面,直视着千宿淡漠的眼眸,“仙主何必这般小气!这小子我可是惦记许久了。当初在堤窟,若不是他谎称自己染上麻风病,早已是我的人。谁知转眼之间,竟跑到了你麾下。此番为了那两把剑找上门,又再度欺瞒于我,你说,我岂能轻易饶过他?”

    千宿素来知晓玉娘乖张的脾性,不愿与她多做口舌之争,只道:“既然来了息地,便替我办一件事。”

    办事?玉娘听不惯千宿这般居高临下的语气,当即拍案欲起,却听见千宿继续道:“我要行落仙术,眼下缺一位护法,你来助我。”

    “护法?”玉娘闻言骤然一惊,猛地睁大了双眼。落仙术乃是何等绝密高深的术法,千宿竟让她一个外族之人前来护法?

    “不愿意?”千宿抬眸看向她。

    玉娘愣怔片刻,旋即连连点头:“愿意,我自然愿意!”

    千宿提出此事,淮临神色未动,姚崇却当即蹙紧了眉头,出声劝阻:“落仙术何等神圣尊贵,绝非寻常人可以近身参与。仙主,还请您三思而行。”

    姚崇打心底里瞧不上玉娘,觉得她这般混迹江湖、行事放浪的女子靠近千宿是对千宿纯净的玷污,在他眼中,玉娘本就是流连于男子之间的放浪之人。

    玉娘听了这番讥讽之言,眉头微蹙,扭身走到姚崇面前,衣袖在他身前轻轻一拂,嗓音柔婉似水,却带着几分挑衅:“怎么?息地君主这是瞧不起我吗?想当年你父亲在世之时,还曾亲口提出要娶我为妻。”

    “若是我当时答应了,现在你得叫我一声娘。”她上下打量姚崇一番,眼波流转,“我看你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若你我试试?”

    话音未落,她便身姿轻软地往姚崇身上靠去。

    玉娘行走江湖多年,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普天之下,还没有她拿不下的男子,松玉算是唯一一个例外。

    姚崇眸光骤然一冷,当即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声音沉冷如冰:“既然踏入我息地地界,便要恪守我息地的规矩,否则,你怕是难以活着离开此地。”

    这是第二个。

    继松玉之后,第二个断然拒绝她玉娘的男人。

    而且态度这般强硬决绝。

    偏偏玉娘生性带着几分反骨,越是对她冷淡轻视之人,反倒越能勾起她的兴致。她盯着姚崇满脸不屑的模样,轻哼一声:“怎么,你还看不上我了?”

    姚崇懒得理会她,径直移开目光。

    玉娘见状,又扬声补了一句:“你年纪轻轻,早已到了娶妻成家的年纪,可有看上的姑娘?不妨说出来,我帮你把把关。”

    姚崇不愿与她多做纠缠,淡淡瞥了她一眼,便径直转身绕开,走向一旁端坐饮茶的辰彦。辰彦见他走来,起身行礼,姿态恭敬有加:“拜见君主。”

    辰彦抵达息地后,第一时间便前去拜会了姚崇。帝陵与息地两族虽相隔甚远,却素来交好,此番锡煞出逃作乱,息地特意邀请帝陵之人前来相助镇压,王文前往镇妖司后,也确实帮了息地不少大忙。

    姚崇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帝陵少主不必客气,快请坐。”

    辰彦微微颔首,目光下意识往姚崇身后瞥了一眼,方才安稳落座。千宿瞧见辰彦,并未开口说话,只是将视线转向不远处的玹攸。

    玹攸身姿笔挺地立在廊柱旁,冷眼望着堂中众人,只觉每一个人都透着几分古怪与不同寻常。

    他的目光在玉娘身上顿了一瞬,察觉这女子身上萦绕着一股奇特的气息,那气息他曾在三重术法中嗅到过,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究竟源自何处。

    千宿径直朝着辰彦走去。

    辰彦见她走近,起身行礼:“仙主!”

    千宿在桌边坐下,语气直白,开门见山:“少主既然在此,一时也不急着离去,便帮我一个忙。”

    帮忙?辰彦看着千宿,只见她面色微微泛白,可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每见一次,依旧让人移不开目光。他脱口问道:“仙主是想让我也为您护法?”

    千宿干脆利落地点头回应:“正是。”

    辰彦闻言,心中愈发诧异。落仙术乃是仙都不传之秘,向来隐秘至极,以往千宿行此术法时,旁人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让外族之人插手护法之事。

    今日这是怎么了?

    他为千宿斟上一杯热茶,开口道:“仙主有求,辰彦自当遵从。只是具体的事宜我一概不知,还请仙主明示。”

    千宿并未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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