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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

    此时四下无人,太子再也追不上来了,他索性也不装了,阔步行至曲意身旁坐下,沉声道,“意儿,你可知你在做什么,简直太令为兄失望了。”

    “我不懂韩大人的意思。”曲意狐疑地盯着他,心中只道他是疯了。

    “唉——”,韩忠长叹一声,“这几年我一直在四处奔波,是有些日子没见到你了,可难道你就真的认不出大哥来了?”

    曲意眯起眼睛,更是警惕,“你究竟是何人?出现在这里又有何目的?若再不说清楚,我便要唤人了。”

    近来相处,韩忠算是见识了他小妹如今的厉害,可不敢再同她闲话,抬手在颈侧摸索几下,扬手一撕,竟扯落一张面皮。

    在韩忠的面皮之下,原藏着一位面如冠玉、清正端方的公子。

    曲意霍然起身,惊呼,“大哥!”

    曲含章比起噤声手势,“我的小祖宗,你可轻声些。若是被旁人听去了,你哥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曲意犹处在惊怔之中,缓缓坐下,抓住曲含章的手,连珠炮似地发问,“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姐姐找了你多久吗?你去了哪里?怎么会变成了韩忠?又为什么会成了太子近臣?”

    “这些话,该哥哥先问你才是,一个女孩子,做什么学着旁人上战场,难不成还要当巾帼英雄么?”他揉了揉曲意的脑袋,笑说,“瞧你被风沙吹得又黑又瘦,都成什么样子了。”

    曲意握着他的手更加用力,“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啊,我哪里都没去,一直在你和你姐姐的身边,保护着你们呢。只不过,你们都没有认出我来。”

    曲意又问,“大哥同韩忠有何干系,怎么会成了他?”

    “我欲成为太子近臣,自然要选一个合适的、能让他彻底信任的身份。这韩忠乃是礼部侍郎韩臧养在外头的私生子,在松陵镇上名声不错,又因未曾进过京,不曾卷入朝中各方势力,兼之礼部素来是直属于皇帝的,连他的家世亦属清流。因此,他是他,我是我,我并不是成为了他,只不过偶尔借用他的身份行事罢了。”

    “可韩忠怎么会同意借身份给你?”

    曲含章微微一笑,“他父亲韩臧曾是外祖父的门生,仕途上更受过外祖父的提携,只不过这些事被刻意隐藏了起来,朝中鲜有人知。韩忠不过是一个外室子,外祖父开口要人,韩臧自然不会拒绝。所以,自很多年前起,韩忠所经历的一切,便不过是为了给我打造一个合适的壳子罢了。”

    曲意又问,“哥哥处心积虑地留在太子身边,是要做什么?”

    “唔”曲含章状似苦恼地看向她,“若是要做对太子不利之事呢,妹妹会偏帮哪一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5章 俱焚 哥哥,能不

    “大哥先说是什么事?”

    “若是要他的命呢?”

    曲意瞳孔骤然放大, “谋害皇子,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大哥为何要铤而走险?”

    曲含章平静道,“你忘了, 昭和皇后曾肆意屠戮曲府之人, 又囚禁折辱我们的父母, 而太子是她的儿子, 若最终太子继位, 她更是有了依仗,必然变本加厉地残害曲家, 更遑论我们家还藏着一对双生姐妹。是以,唯有趁现在将他们母子拉下来, 才能一劳永逸。”

    曲意犹豫半晌, 说,“可太子毕竟是无辜的。”

    曲含章问,“舍不得他死?”

    “我确实不希望他为了他母后的过错而死。”

    曲含章略一思索又说,“这也好办, 猛虎虽强,可只要拔去了他的爪牙, 留着做个宠儿倒也使得。不过”他抬眼上下扫着曲意。

    曲意被他瞧得心里发毛, “怎么了?”

    “你得帮哥哥做件事。”

    “何事?”

    曲含章自怀中掏出一个瓷瓶, “待回到军营, 想办法将这东西下到五皇子和萧暮的饮食中,你不必担忧后事, 哥哥自会安排人替你认罪。”

    曲意并未伸手去接瓷瓶,反倒愣愣抬起头,担忧道, “大哥,你究竟要做什么?这瓷瓶里又是什么?”

    “兰因花毒,你应当听过的。毕竟除了这个,也没什么能毒倒萧暮了。”

    “为何,要给五殿下和萧公子同时下毒?”

    “当然是为了你呀。我已答应要留太子一命了,可如此一来,五皇子就必须要死,否则鹬蚌相安,我又怎么渔翁得利呢?至于萧暮,我只是怕他碍事罢了。你放心,就算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也万万不敢动萧暮。”

    曲意皮笑肉不笑地问,“哥哥此番,带了几瓶毒药过来?”

    曲含章不疑有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两个瓷瓶,得意道,“一共三瓶,分给三个人动手,这种事情,总是有备无患的。”

    曲意徐徐凑近他,“我知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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