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ke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终于对他有些兴趣了吗?”肖懋很高兴,“我这两天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谁手里收到票,争取跨年能带你去看他的演出。”
“那倒也不必。”吕盛骄放下餐具,她本就不很饿,此时更是一点也吃不下去了。
“时间不早了。”她说,“接下来也不会再有节目了,我们走吧。”
演出本就是晚宴的点缀,何况甜点已经上了,晚宴已然接近尾声。
肖懋自然求之不得。
他早已困倦,又没有烟花表演值得等待,不如就此回房。
肖懋拉起吕盛骄的手,两人从其他食客的身后走过,像是沿着小路出逃一般,乘着电梯向下,穿过长长的走廊,跑进了事先定好的房间。
刷开房门的瞬间,走廊的感应灯第一个亮起,照亮了悬挂在门口的槲寄生。
如同枇杷叶般修长的叶片翠绿欲滴,衬得系成蝴蝶结的缎带愈发鲜红。
叶片间点缀着白色的果实,落在金色的铃铛上。
“阿骄,你看。”肖懋指了指头顶,“是槲寄生。”
圣诞节有个传统,同时站在槲寄生下的两个人,必须接吻。
肖懋很了解圣诞节的一些习俗。到酒店时,他还特意找过槲寄生,却没在任何公共区域看到。
原以为是酒店的疏忽,没想到是安排在特殊位置的惊喜。
“既然是习俗……”吕盛骄闭上眼,“那还最好要遵守。”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等待着他那温热的吻,如柳絮拂过脸庞,轻轻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