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有约
他话里的重点,“我妈不看家庭剧,她喜欢历史剧。”

    “我不是在说这个。”赵傲来叹了口气,“算了,你还太小,要过几年才懂。”

    姜宴不说话,只闷声吃德式猪肘。

    他一直很喜欢这家店做的夜宵。现在到了包厢里用餐,感觉更好。

    环境雅致安静,菜色丰富可口,简直是他寻找许久的理想之地。

    姜宴平时住派出所,宿舍里光是床,没有桌子,灯光也暗。办公室人来人往的,太吵闹,更不是学习的地方。

    他早就想找个安静的、离派出所不远的地方,用来看书和复习司法考试。

    想到这里,姜宴突然抬头问吕盛骄:“师姐,这包厢我平时能来吗?”

    他估摸虽然这个包厢日常不对外开放,但吕盛骄是这里的老板,只要她同意,应该就可以用了。

    没想到这个问题让对面的二人皆是一愣。

    吕盛骄看了眼赵傲来,说:“这儿你师傅平时有用处,你问他吧。”

    姜宴也一愣。

    他没想到吕盛骄作为老板,对一个包厢还能说了不算。

    赵傲来没说行不行,只是问姜宴:“你要来这里做什么?”

    姜宴不好意思说他要来看书。

    毕竟嫌办公室太吵就跑到外面看书的理由太过牵强、太像弱者在抱怨环境,他实在说不出口。

    于是,他说:“我来吃饭。”

    朴实的回答让赵傲来没了主意:“只有吃饭?”

    姜宴也知道他没什么正当理由,有些羞赧地低下头:“嗯……还有点私事,要办。”

    这害羞的反应看在赵傲来眼里全然是另一个意思。

    他以一个过来人的思维方式,精准地做出了与姜宴实际情况完全不同的判断——他觉得姜宴可能是想找个地方约会。

    作为师傅,成全一下徒弟的爱情,是桩成人之美的好事。

    想到这里,赵傲来大方地同意了:“没问题,我不用的时候你可以来。”

    为了防止姜宴年轻气盛、做出一些后果不可控的事情,赵傲来还友善地跟他打了个预防针:“你可不要乱来哦。”

    姜宴以为赵傲来提醒他要遵守纪律,听话地不停点头:“那肯定、那肯定。我工作日是绝对不会喝酒的。”

    在他们这行,饮酒和乱来向来是挂钩的。

    赵傲来听了,也没多想,权当自己做了件好事,心里美滋滋的。

    姜宴了却一桩心事,心里也美滋滋的。

    即便是鸡同鸭讲,倒也意外地得到了中意的结果。

    吕盛骄看了眼手机,发现差不多到九点了。

    肖懋在不久前给她发了出发的消息,算算时间已经快到这附近了。

    赵傲来察觉到她的动作,问:“是他到了吗?”

    “还没。”吕盛骄说,“不过也快了。”

    “那我们也结束吧。”赵傲来说。

    几个人杯子里剩的酒都不多,干脆一口气喝光了。

    赵傲来放下杯子,与吕盛骄算饭钱。

    “到前台结账吧。”吕盛骄说,“我送你们出去。”

    她说着,拿起身边的外衣,披在身上。那是件松绿色的长款外套,这个季节洹城少有的颜色衬得她格外清冷。

    赵傲来整理好着装,跟着她去前台。

    姜宴没与他们一起,独自一人穿过长长的走道,推开了来时的那扇门。

    开门的瞬间,冷空气扑面而来。

    骤冷欺人,姜宴连忙紧了紧羽绒服的拉链,戴上连衣的帽子,将双手插进兜里。

    洹城夜生活不丰富,此时商业街上其他店大多关了门。

    一眼望去,只有歌浪ktv和xx羊肉汤、xx烧烤等几家做夜宵的排挡还在营业。灯光斑斑点点,像是黑森林里零散的萤虫之火,再不复夜幕初降时五彩斑斓的光景。

    姜宴回过身。

    店门前的酒瓶圣诞树还没有熄灯,灯光透过深色的酒瓶玻璃洒向四面八方。

    在六点多不怎么显山露水的圣诞树,此时倒变得十分明亮,俨然是整条路上最显眼的地标。

    不知道会不会有网红来这里打卡。姜宴有些无聊地想。

    他的手指小心地抚上酒瓶。瓶身在寒风里冻了许久,摸起来冰冰的。

    这些瓶子看起来差不多,摸起来倒很有些差别,有的尺寸宽一些、有的窄一些,有的瓶身表面是光滑的、有的是磨砂的……细细分辨来,好像没有两个瓶子是完全一样的。

    在这点上,酒瓶圣诞树倒像棵真实的树——没有两片叶子是一模一样的。

    “喂!碰坏了要赔的!”赵傲来的声音陡然从身后响起。

    姜宴收了手,回头看到是他与吕盛骄一同出来了。

    “是赔碰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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