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伸手把烟灰弹进他面前的烟灰缸里。
她还记得第一次接触香烟的滋味。
那晚他俩搭班讯问,做完笔录已经凌晨三点。
吕盛骄困得不行,揉揉眼睛要上楼休息。赵傲来却不急,坐在讯问室里,点了支烟。
“抽烟还能比睡觉重要吗?”她问,“这香烟是个什么好滋味?”
她出言本是为了嘲讽,没想到赵傲来却不回答,只一把将她揽了过来。
吕盛骄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然贴了上来,怕她挣扎般的用手掌紧托住她的脑后,将一口烟味度了过来。
粗粝的味道灌进了口腔,如砂纸般摩擦着她的喉管。
吕盛骄猝不及防,猛呛一大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赵傲来松开她,笑得很大声。
这什么破玩意儿。彼时的她想。
怎么会有人对这种东西上瘾的?
可谁能想到,曾经那样好的他们会越走越远,直到分崩离析。
一如谁能想到,曾对香烟深恶痛绝的她,有朝一日会深陷烟瘾、无法自拔。
这大概,就叫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