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之忍不住捏了一下, 虽然没有汁水,但听见了一声娇媚的闷哼。
他喉结滚动,向后靠上池壁,哑声道:“我曾经帮表妹洗过,表妹如今应该礼尚往来了。”
林漱玉红着脸“哦”了一声,掬起一碰水浇在他身上。
谢衡之的身躯本就漂亮,沾水后更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光泽,看得林漱玉心神荡漾。
她从池边托盘里拿了颗澡豆,涂抹在他胸肌上,手感丝滑而紧致。
肌肉随呼吸而有的缩放起伏越发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一边努力压制想要上扬的唇角,一边思索:不知他现实中的身材有没有这么好……
忽然,谢衡之一把抓住林漱玉的手,声音沙哑,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这里已经洗够了。”
林漱玉错愕地看向谢衡之,他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迷离而幽深,谷欠色翻涌。
谢衡之带着林漱玉的手没入水面,道:“洗洗这里。”
温热的池水中,林漱玉的掌心像是在被烙铁灼烧,火焰一路蔓延到脸颊。
“表妹应该知道怎么洗吧。”谢衡之轻声道。
林漱玉低低“嗯”了一声,开始动作。
池水清澈,她根本不敢低头,只盯着谢衡之的腹肌。
“这浴池的水好像洗不干净。”谢衡之幽幽道,“还是劳烦表妹,用你的水帮我洗一洗。”
林漱玉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暗骂谢衡之讨厌。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慢吞吞地扶住谢衡之的肩膀,在他身上坐下。
她长长地吐了口气,如以往一样等待着。
可这次谢衡之却说:“自己动。”
林漱玉一愣。
“既然是表妹帮我洗,自然得表妹出力啊。”谢衡之道。
林漱玉拒绝:“我不行的,表兄……”
谢衡之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拨下林漱玉头上的簪子,如瀑乌发散落,遮住她雪白的后背。后半截墨发没入水中,如水藻一般摇曳。
见谢衡之没有松动的意思,林漱玉又实在难耐,只能勉为其难地按照他说的去做。
水波在身边一阵一阵地荡漾开来,发出一声声的清响。
池水不断氤氲出热气,林漱玉的额头持续渗出汗珠,大滴大滴地往下滚,殷红唇瓣之间吐息凌乱。
没一会儿,她便实在坚持不住了,扑到谢衡之怀里,可怜兮兮地撒娇:“表兄,我不行了……你来吧……”
谢衡之摩挲着她的腰肢,薄唇轻启:“求我。”
“呜呜求求你了表兄……”
谢衡之这次直接应了林漱玉的请求。
毕竟折磨她的同时,也在折磨他自己。
在猛烈的水波声中,林漱玉的意识逐渐模糊……
翌日醒来时,她浑身是汗,真像是从水池里捞出来的。
她红着脸起床,让侍女备水,好好沐浴了一番。
向老夫人请安后,林漱玉出门了——她与郑明月约好了今日一起看戏。
郑明月对林漱玉很是热情,比谢明姝有过之而无不及,让林漱玉有点不好意思。
分别前,郑明月突然问:“谢世子当真不近女色么?”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林漱玉颇感意外。
郑明月笑道:“就是好奇嘛~”
林漱玉想起昨夜旖旎的梦,实在无法违心点头,只能斟酌着说:“他确实洁身自好。”
郑明月“哦”了一声,又热情林漱玉明日也出门游玩,林漱玉难以拒绝如此盛情,便答应了。
转眼就到了傍晚,林漱玉用着晚膳,思绪漫游:谢衡之还在忙公务吗?
春桃稍作犹豫,对林漱玉道:“娘子,听说世子……”
话音未落,便被林漱玉羞恼打断:“你没事说他干嘛呀!”
“好吧,我不说了。”
羞恼过后,林漱玉忍不住开始好奇春桃未说完的话。她抿了抿唇,终究还是选择询问春桃:“谢衡之怎么了?”
春桃忍俊不禁:“听说世子双目不适,请了郎中去针灸呢。”
“双目不适?”林漱玉蹙眉,“怎么会严重到要扎针的地步?”
“这个我不清楚,”春桃笑道,“娘子自个儿去问问呗。”
林漱玉撇了撇嘴,心想她才不去呢,她可不想被谢衡之折腾。
但转念想到,抛开那方面的事不谈,谢衡之对她还是不错的……最终,她还是决定勉为其难地前往沧濯院看看。
侍从领林漱玉走进房间,谢衡之正斜靠在椅子上,右手支起撑着头,莫名流露出一种风流韵味。
听见声响,他睁眼看向林漱玉,扯了扯唇角,语气探究:“表妹怎的来了?”